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
蔣四野發了幾秒鐘的呆,回頭,直接被眼前的一幕嚇到心臟驟停。
小朋友不知何時把鋼珠塞進了鼻孔,此刻正在努力掏出來。
蔣四野膝蓋差點軟了,忙扣住他亂動的手,壓著驚恐,盡量平靜而溫柔:“把嘴巴張開,用嘴呼吸,好,這樣保持住。”
然后立刻叫廖鐘誠過來。
廖鐘誠哭笑不得,用鑷子夾出了三顆鋼珠。
甫一安全,蔣四野恐懼的情緒轉瞬變為怒火:“這東西能亂塞?一個月不許玩。”
蔣崢從未見過爸爸兇神惡煞的樣子,嘴巴一癟,眼淚珠子就掉了。
“”蔣四野一腔子火仿佛兜頭澆了盆冰水,頓時無措,“今天不能玩,明天才可以。”
蔣崢用小手抹抹眼睛。
被淚水濕過的瞳仁像極了他媽媽,惹得蔣四野一陣一陣的后悔和心疼。
進一步的妥協:“兩個小時后才可以玩。”
蔣崢吸吸鼻子。
蔣四野敗了:“行,待會爸爸陪你玩!”
蔣崢愿意理他了:“待會是多久?”
小朋友聲音哽咽。
“爸爸錯了,”蔣四野把他摟進懷里,“咱們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好嗎?”
廖鐘誠輕咳:“其實沒關系”
蔣四野:“我有關系。”
“。”
“我要我兒子陪我去看下醫生。”
“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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