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裝有想法了嗎?”她風風火火的,“我得去趟邊疆,那群狗東西把下一年的棉花全壟斷了,咱們的布料供應商都供不出來了,我要親自去看看。”
賀泱捏著筆,沉寂半晌。
雷錦打量她:“發什么呆?”
賀泱回神:“扎染吧。”
“什么?”
“扎染,”賀泱用筆在畫紙上快速畫了幾個圖形,“今年秋冬用扎染做主題,大地色系,扎染工藝,零星亮色點綴,棉麻或者麻的厚重質感適合今年的冷冬,也可以緩解純棉的用量。”
雷錦眼睛亮了:“營銷有想法嗎?”
賀泱:“我聯系了扎染非遺傳承人劉老師,打算請她來場合作。”
互惠互利,她們幫對方宣傳扎染,對方幫她們做個營銷。
雷錦樂的拍大腿,有賀泱真是她的福氣。
“還有,那群提前壟斷原材料的人,你找人盯著,”賀泱說,“他們一直死死盯著咱們的動靜,一旦知道咱們另辟蹊徑,會有樣學樣,也可能會低價拋售農戶的訂單,叫咱們的人看好時機接手。”
雷錦頓住:“咱們接手?不讓工廠接?”
賀泱:“工廠未必愿意擔這個風險,先去做,到時候差多少,從我這邊出。”
“你還是太有魄力,”雷錦感慨,“這一來一回,差不多能搞死對方了。”
賀泱:“他們壟斷原材料也是為了搞死我們。”
她沒有一絲心軟和同情。
“行吧,你開團,姐妹必跟,”雷錦笑,“我們家二遙呢?”
“”
察覺到她臉色不對勁,雷錦歪腦袋:“干嘛?”
賀泱沉默良久:“她親爸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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