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四野打算帶蔣崢回一趟燕市,給他做一個深度的身體評估。
九月開學蔣崢就該上幼兒園了。
若身體沒問題,幼兒園該挑起來了。
沒等定下回燕市的日子,雷父雷母先出了院,而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看二遙。
但二老不愿上樓進門。
堅持讓賀泱帶著二遙下去。
還不許蔣四野跟著。
二遙睡著了,賀泱只能自己下去。
雷母一臉懊惱:“我怎么能被他三兩句話就給帶歪了呢!千萬別讓他露面,太氣人了!”
反應過來后,悔的她捶胸頓地,而雷舟生怕他們反悔,早早一步把對象帶到醫院介紹給他們認識。
“那個姓薄的,就是雷舟他對象,”雷母怒啊,“一見面就送了我兩個大金鐲子,還給你爸買了輛古董車,說什么只要我們二老身體好好的,出院他就給我們再買棟房子,是真會收買人心啊。”
賀泱:“”
雷父清清嗓子:“你媽就這樣,一邊罵人家,一邊收著人家的東西。”
賀泱哭笑不得。
“昨天親戚來探望,”雷父說,“一不合,你媽咒人家生兒子是基佬,剛好雷舟跟薄常來了,你沒看你媽背后說人壞話被抓現形的臉色”
雷母不忿:“我只是拿人手短!”
二老你一我一語的描述,完全忘記賀泱已經不喊他們“爸媽”了。
賀泱笑盈盈的聽著,也沒提醒糾正。
哪有完美的感情,多少都有點瑕疵,但瑕不掩瑜。
大概是樓下待久了,蔣四野等不住,親自下來找她們。
雷母臉色頓時變了,拉著雷父就走:“快快快,那傳銷頭子來了,他再說兩句,你找男的我都能接受。”
雷父:“。”
地上放著一堆給孩子的禮品,二遙的衣服玩具,禮盒上攤著一只鼓鼓的紅包,是給蔣崢的見面禮。
蔣四野雙手抱臂,懶洋洋地注視著二老消失的方向:“他們跑什么,我又不會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