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沒有發出警報,對祝鳶來說,就是好消息。
    祝鳶又上前了兩步,從魔晶里調動了更多的陰魂力。
    這只偵察兵始終在盯著祝鳶,似乎在疑惑她的行為。
    于是祝鳶接著大步走向魔族的地界內。
    魔族的地界和人族幾乎形成了兩個鮮明的對比。
    魔族的地界樹木枯萎,只余下干枯的樹干,幾乎沒有能夠遮掩身體的地方。
    祝鳶在幾個樹干間飛速移動,不一會兒的時間,就越過了偵察兵的視線,來到了內部。
    偵察兵搖了搖頭,看著祝鳶進去,收回了目光。
    祝鳶順利渾水摸魚進去,阿諭和諦離那邊也同樣順利。
    對于算不上生物的兩人,偵察兵甚至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不過薇的情況就不太好了,偵察兵發現了她,頓時恐懼地發出警報。
    于是薇一個閃身,就閃回到了祝鳶的魂獸空間內。
    偵察兵看見對方忽然消失,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下眼睛,確實又一個人也看不見。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有人闖進來了。”
    一個魔族帶來偵察兵的身邊,也沒有發現被鎖定的人。
    偵察兵搖了搖頭。
    “謊報軍情,再有下次你就滾蛋吧!”魔族敲了一記偵察兵,氣哼哼地走了。
    最近烏凋首領的情緒似乎不是很好,老是動不動就打他們這些下屬,也不知道在發什么火。
    但是毫無疑問,烏凋首領在戰場上的統御力是無與倫比的!
    祝鳶這邊,已經按照最隱蔽這路線,來到了魔族軍營的后方。
    但是為了更好地隱蔽,祝鳶沒有眾將士給放出來。
    魔族的后方幾乎都是光禿禿的山脈,無處藏匿,祝鳶披上了吉利服,縮在一塊石頭的旁邊。
    她放出了幾個魂將,讓他們帶上少數魂不露痕跡地偵查。
    只是幾個游蕩的孤魂野鬼,希望不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諦離和茉莉連魂幡也沒有拿,就這么四處飄著,一般的魔也無法看見他們。
    祝鳶還在野外捕殺了幾只小魔蝎,控制著它們的靈魂,去往魔族軍營內查探情況。
    這只小魔蝎只是很普通的蝎子,變成了魂體之后,更不容易被察覺。
    在魔族軍營內逛了半天,祝鳶發現這些魔幾乎完全沒有紀律可。
    哪怕是十萬年前,她都沒有這么仔細地觀察過魔族的軍營。
    這里的魔族只是吃吃睡睡,有時候伙食不夠了,甚至會互相吃自己的同伴。
    對于他們來說,除了吃肉,只要能夠吸食足夠的陰魂力,就能夠飽腹。
    這些低等魔族能夠聽憑魔將的命令,完全是因為魔族有著血脈的壓制。
    血脈更純、實力更強的魔族,才能夠命令那些蝦兵蟹將。
    祝鳶在軍營里逛了好一會兒,終于來到了主營帳內。
    這些營帳看起來都是從人族掠奪來的,上面還有某個地區的標志。
    魔族向來不擅長這些手工的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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