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司賁只是出于對巫蠱道的了解,毛發鮮血,不可輕易與人。
    他一步踏前,態度兇惡的從服務員手中,搶回了帶有鮮血的棉球。
    只是他并沒有看到白茵的小動作,甚至也并不知對方的謀劃。
    白茵見掉包成功,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即一聲輕笑:“看來你們對放血保健不太喜歡。
    緬滇這邊很多保健法都是來自大夏內地的,受中醫影響。不喜歡沒關系,不做了就是!”
    說著她朝著服務員揮了揮手。
    服務員立馬快步離開。
    白茵又含糊了幾句,說出去看看運寶的人到了沒有。
    “我感覺她好像故意拖延時間!”宋嬌嬌在白茵走后,看向了蕭戰。
    蕭戰點了點頭:“明擺著是了!他們想找死,咱們也沒辦法!”
    說著他咧嘴一笑,笑容自得,完全不見之前的緊張。
    宋嬌嬌和巫司賁頓時會意,是陳萬里到了!
    “那現在我們去哪兒?”
    “就在這兒等著!”
    “不用等,我來了!”
    隨著眾人耳邊一聲輕笑,只見陳萬里帶著一男一女,推門而入。
    “陳哥!”宋嬌嬌頓時狂喜。
    “嗯!怎么個情況啊?”陳萬里問道。
    宋嬌嬌把前后事情說了一遍,陳萬里只哦了一聲。
    陳萬里露出疑惑神色:“所以把你拖在這兒做什么呢?”
    宋嬌嬌身上也沒有什么要緊事,而且隨時可以回國。
    巫司賁突然道:“剛才他們想取宋小姐鮮血,會不會是巫蠱之術?我聽聞東南亞很多巫蠱邪術!”
    柳依依和寨勾孟相視一眼,才說道:“很有可能是白家那位降頭師要做手腳!”
    “哦?送上門來了?”陳萬里頓時將神識撒出,很快,他就發現了異常,頂樓竟然有一個房間,有陣法隔絕了精神力的探入!
    ……
    白茵這次出來,剛走到經理辦公室外,就見那個東亞男人匆匆出來:
    “好像是那個陳萬里來了!普加措大師說過陳萬里到了要第一時間通知他!”東亞男人道。
    白茵愣了下:“你確定?”
    “應該是。跟照片上很像!”東亞男人點頭。
    “走!去見普加措大師!”白茵立馬掉頭帶著東亞男人進了電梯,朝著頂樓而去。
    在邊城,這家酒店是唯一的高檔全能存在,從一樓的餐飲,二樓的spa放松,到三樓以上的賭場,客房各種一應俱全。
    頂樓的一間套房外,兩個魁梧的壯漢,手里拿著槍械,正左右而立。
    “白茵請見普加措大師!”白茵雙手合十,在門口恭敬的作揖。
    過了片刻,房門自動打開,里面黑漆漆的,站在門外什么都看不見,只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白茵想起以往見普加措的畫面,頓時渾身顫抖,緊張得小碎步走了進去。
    東亞長相男人被她感染,也是緊張得渾身緊繃,僵硬的跟著走了進去。
    進門的瞬間,房門嘭的一聲自動關上。
    兩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回頭,身后空空,就像是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開關門。
    在房間里站了半分多鐘,眼睛才適應了黑暗,約莫能看清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