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只見東亞男人猶如化身了牛頭人。
    嘴里不斷發出嗡嗡的吼叫,朝著陳萬里撞擊而來。
    他踩過的地方,地板層層龜裂,在水泥地板上留下十公分深有余的深坑,爆發出的力量,堪比任何橫練的宗師。
    他身上散發出一陣陣惡臭,猶如蠱神廟中無數毒蟲一起散發出的毒瘴臭味。
    “不見棺材不落淚!雕蟲小技,怎敢與我對抗!”
    陳萬里冷笑一聲,隨手一掌,只見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將東亞男人頂在原地。
    只是翻手一壓,連同牛頭一起被生生拍入了地板之中。
    轟隆一聲巨響后,整個地板都斷裂了,形成了一個大洞,東亞男人的尸體直接墜落下層。
    普加措臉色大變,事情似乎與自己的想象不一樣。
    他立馬并指成劍,空中無數符紙驟然燃燒,房間里驟然降溫,如嬰兒嗚咽的聲音響起,黑霧憑空彌漫整個房間。
    白茵眼前一黑,如墜阿鼻地獄。
    但陳萬里一步踏來,主動走入了房間,卻沒有受到半分影響。
    普加措已是心中有數,陳萬里似乎并沒有被他種出的降頭術影響,心中駭然萬分。
    單論近身的本事,他知道自己不敵陳萬里。
    他的一身本領都在降頭術上。
    “陳大師,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也只是受制于人,不得不出手。你現在離開,否則我就殺死宋嬌嬌!”
    普加措的聲音傳出。
    “你威脅我?”陳萬里笑了,看向柳依依:“他威脅我哎!本來想給你個面子,現在可給不了了!我最討厭人威脅了!”
    “不是威脅,是交易!陳大師名不虛傳,我已感受到了,但是,我的降頭,除了我自己,誰也解不了!
    飛降已在宋嬌嬌身上,你不想她死得難看,就必須放過我!我保證,離開時為其解除降頭!”
    普加措飛快的說道。
    “真是給你臉了!給我破!”
    陳萬里一聲出,手指凌空一劃。
    霎時間神案上,暗藏了宋嬌嬌頭發和鮮血的草人,頓時炸開了一道赤色的火光。
    草人在瞬間化作了巨大的赤焰團,普加措頓時吐出了一口鮮血,臉上的蛆蟲莫名其妙死了無數。
    “不,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解我的降頭術!”普加措發出驚慌的叫聲。
    只見赤焰在房中炸開,他慌亂的對抗,一開始還有三三兩兩的符紙自燃,調動出陰煞的能量對抗赤焰。
    但所謂火雷并尊于邪,隨著赤焰猶如煙花一樣爆開,整個房間中的黑霧,血腥,連同符紙引出的陰幽,全部化作了虛無。
    赤色的焰火光亮下,白茵只看到了普加措驚悚萬分的神情。
    來不及細看,下一秒鐘,火焰就將普加措包圍。
    “柳!柳女救我!”普加措發出凄厲的慘叫。
    柳依依冷哼一聲:“我都說了,陳大師之威,豈容你能不敬的!給你機會,你不要啊?”
    普加措渾身被火焰包圍,疼得來回打滾,他在房中的重重布置,哪怕就是武道宗師來個也不可能輕易破之。
    即便是東南亞最強的術士,也不可能隨手破之!
    可陳萬里,竟然只是一抬手,便破解了!
    “陳大師,饒命!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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