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宋嬌嬌搖頭,鬼隱宗確實沒有為難她。
    “可有受辱?”朱雀又問。
    宋嬌嬌慍怒:“他們敢!”
    “所以宋小姐只是受了氣,對吧?”朱雀面不改色繼續問。
    “是!”宋嬌嬌知道朱雀的意思了,受氣跟帶來麻煩比,又算什么?她神色不定,看向了巫司賁。
    “巫先生受傷了,但并非致命致殘的傷勢,對吧?”朱雀笑了笑。
    “是!”巫司賁有些意動。
    “所以你們也明白我意思了!不需要撒謊,只說是鬼隱宗別有目的請了你們去,但也沒為難你們便是了。
    你們也不想看到,馬上年節將至,陳萬里出去打生打死,生死莫測吧?”
    朱雀繼續加碼。
    宋嬌嬌打斷了朱雀的話:“勞你費心了,我們知道自己該怎么說!”
    朱雀滿意的點頭。
    這時,青龍也快步走了回來:“大首長讓我們先把人送回去,其他事情另做安排!”
    青龍重新安排了車子,去玄武神山的路上,宋嬌嬌臉色不好,似乎很是不爽。
    不過想著仍由誰這個遭遇,心情都好不了,他也沒多想。
    車子停在玄門神山外,只見山門外巨大的銅門敞開,蕭戰正在門口打瞌睡等著他們。
    “宋小姐?巫司賁?你倆這咋回事兒?這幾天去哪兒了?”
    蕭戰看到宋嬌嬌二人,大吃一驚,從草地上跳起來,連珠炮似的問道。
    二人也沒多說,蕭戰看向了青龍:“老小子,該不是你把咱家的人扣了去吧?”
    青龍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有病啊?”
    蕭戰的目光又看向了朱雀,幽幽一句:“宋小姐失蹤,我老師很生氣,如果是你們搞得鬼,最好進去說清楚。如果不是,勸你們少摻和!”
    說完,他便帶著眾人進了山。
    朱雀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句:“蕭戰跟了陳大師,威風見漲啊!”
    “閉嘴!”青龍瞪了一眼朱雀。
    朱雀聳了聳肩。
    陳萬里把青龍從非洲救回,這份情義,她沒忘。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更覺得自己有責任提醒陳萬里。
    說話間,眾人走進了山陣之中。
    朱雀還是第一次來這里,感受著玄武神山的各種神異,她嘖嘖稱奇不已。
    怪不得各方都想打劫陳萬里。
    陳萬里的富有程度,只怕沒有哪個武者能忍住打劫的沖動,如果有,那一定是因為實力不濟。
    “陳大師!”
    見到陳萬里時,青龍和朱雀二人都是恭敬的打招呼。
    陳萬里在幾人進來的第一時間,便已知曉,巫死賁內傷在身,更是一目了然。
    他肉眼可見的臉色冷了下來。
    “怎么弄的?”
    問話間,只見他隨手一招,此間陣法之中的五行木元靈力,順著他手臂揮動的方向凝聚。
    形成了一道純凈無比的生機靈氣,將巫司賁和宋嬌嬌包裹其中。
    巫司賁的內傷霎時間,在這道生機靈氣的包裹下,開始飛速的恢復。
    而宋嬌嬌沒受傷,原本慌亂的情緒,在這股猶如創世神創世生機一般的力量下,莫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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