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師,陳大師尚未歸來嗎?那誰來為我等集訓?”李洪來上前一步,拱手恭敬問道。
    “我與花鼓!”唐靈鈺淡淡說道。
    雖然有所猜想,但聽到這個答案,眾人都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
    “陳大師到底去了何方?連集訓這樣的事都假借他人嗎?”
    “唐大師代陳大師集訓,能否盡職盡責?”
    唐靈鈺不理眾人反應,只道:“從今天起,每天中午12點到下午6點。你們訓練實戰。花鼓,出來!”
    話音落下,花鼓立馬神出鬼沒的從旁邊嚯一下冒出。
    頓時驚了眾人一跳。
    花鼓豎瞳撇過眾人,不屑的發出了精神波動:“就他們,我一口氣能噴死好幾個!有什么好練的?”
    眾人也是無語凝噎,跟一個畜生練啥?
    而且是實力高得離譜的畜生,與其說是對練,不如說是找死吧?
    “我不管你怎么陪練,不能死人,不能殘疾,其他隨便你玩!”
    唐靈鈺的話簡直像是無情的魔鬼。
    讓在場的人都是不寒而栗。
    “包括我們四個?”舒伊顏毛骨悚然的反問。
    “不然呢?還包括蕭戰和巫司賁。”唐靈鈺看著舒伊顏那張狐媚臉,就是一聲冷笑。
    陳萬里跟前你賣騷氣,在我這兒,你就好好練吧!
    眾人相視,瞬間都是無,看來不止想練死他們,還想練死情敵?
    花鼓發出嘶嘶的聲音,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對著陳萬里的女人們下狠手,會不會死得很慘?
    看來必須得悄悄放水!
    這念頭剛一閃,卻見唐靈鈺就像是識破了它的想法,一揮手只見一道金光閃過。
    下一秒鐘,那把金蛇劍劃破長空,沖向了人群。
    金光璀璨,卻只爆發出宗師八段上下的力量,朝著眾人發起了進攻。
    不得不說,對于在場的人而,宗師八段已經是跨越了幾個等級的存在。
    李洪來眼見金光刺來,立馬揮拳應對,才發現無論他怎么回擊,金劍始終都能維持宗師八段的力量,宛如有靈!
    金劍攻擊刁鉆無比,李洪來只是三招就落荒而逃。
    接著金劍就又朝著下一人繼續進攻,是真打啊。
    唐靈鈺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光憑一把金劍,就練得在場眾人上氣不接下氣!
    沒一會兒,慘叫聲就不斷響起。
    眾人心中叫苦不迭,這個練法,即便不死不傷,皮肉之苦卻是難免。
    雖說軍中也常有這樣的實操真練,但基本都是實力相當的對練。
    這種完全壓制性的練法,真有用嗎?
    唐靈鈺并沒有過多的解釋,陳萬里前幾日打回電話來時,他倆就定下了軍比之事,由她來操作。
    只是不知道那家伙,要把俄國鬧出什么樣的天翻地覆!
    ……
    俄國軍中死人的消息,也如旋風一般吹向了各方勢力。
    得到消息的兩個西方修行者,此時已重聚在奧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