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漓帶著達西大舅靠傳送器悄無聲息回到皇家醫院頂樓時。
醫院地下一層的隱蔽會議室內,一場關乎王室未來的密謀正悄然進行。
厚重的合金門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室內光線昏暗,長桌兩側坐著神色各異的人。
王后黛安娜、大殿下珍妮塔、安泰家族幾位鬢發斑白的長老,還有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霍影的老師,塞羅大將。
“母親,父親已經醒不過來了,您得趕緊為以后做安排!”
珍妮塔率先打破沉默,語氣急切,眼底沒有半分對父親的擔憂,反而透著毫不掩飾的野心,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桌沿,像是已經在暢想掌權后的場景。
黛安娜聽到“醒不過來”三個字,指尖微微一顫。
她想起過去幾十年,達西對她有求必應、敬重有加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不忍。
可這絲不忍很快被冷硬取代。
達西已經知道了她的秘密,就算真的醒過來,也絕不會放過她。
她轉頭看向珍妮塔,心中突然生出幾分陌生與寒意:
達西畢竟疼了她二十多年,這孩子卻能下手如此狠辣。
那劑神經毒素,還是珍妮塔趁達西不備親自注射的。
等她發現時,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可珍妮塔是她的女兒,她不能制裁;
再加上安泰家族的利益牽扯,她只能將錯就錯,一條路走到黑。
“父親,您怎么看?”黛安娜壓下復雜的心緒,看向坐在主位的安泰家主,“國王重癥的消息,該公布出去嗎?”
安泰家主手指敲擊著桌面,老謀深算的目光掃過女兒,又落在珍妮塔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審視:“你先說說,若達西真的出事,誰能主事?你能嗎?”
“我能!”珍妮塔立刻搶話,眼神發亮,“按王室正統繼承順序,父王不在了,所有事務自然該由我來管理!”
她話音剛落,就接收到黛安娜和安泰家主同時投來的白眼。
黛安娜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嘲諷:“雖然你是我女兒,但我必須說,論智謀、論能力,你沒有一點適合那個位置,別自取其辱。”
珍妮塔的臉瞬間漲紅,卻不敢反駁,只能攥緊拳頭,將怒氣憋在心里。
這時,一直沉默的塞羅大將終于開口,聲音沉穩:
“二殿下瑪麗亞的歷練應該快結束了吧?依我看,瑪麗亞殿下無論是心性還是能力,都遠勝他人,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提到二女兒瑪麗亞,黛安娜眉間的冷硬終于柔和了幾分,點頭道:“是啊,她也該回來了,算算時間,也就這兩天的事。”
“那就等瑪麗亞回來再議后續,聽聽她的意見。”安泰家主嘴角露出溫和的笑意,顯然對這個外孫女十分滿意,“眼下先繼續封鎖達西的真實狀況,對外只說國王病重需靜養,別讓摩西那邊察覺到異常。”
“就按家主說的辦!”眾人齊聲應下。
珍妮塔坐在角落,看著眾人對瑪麗亞的認可,心中嫉妒的火焰越燒越旺。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瑪麗亞永遠是所有人的心頭寶,而她只是用來襯托瑪麗亞優秀的對照組,無論做什么都得不到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