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吞下血魂丹后,氣息暴漲到極致,黑色邪光像實質般籠罩整個溶洞,他縱身撲向張一凡,掌心凝聚著能腐蝕金丹期修士的“血魂爪”,目標直指張一凡手中的三魂石碎片——只要毀掉這枚碎片,血陣就能重新激活,上古雪蓮之力也將歸他所有。
“休想傷他!”
雪蓮婆婆突然擋在張一凡身前,手中雪蓮杖狠狠砸向地面,淡金色的雪蓮符文從地面升起,形成一道屏障——“咔嚓”一聲,血魂爪撞在屏障上,符文瞬間碎裂,雪蓮婆婆被震得連連后退,嘴角溢出鮮血,花白的頭發也散落了幾縷,但她依舊死死護住張一凡,眼神堅定如鐵。
“老東西,你以為還能像三百年前那樣逃掉嗎?”
冰魄獰笑著逼近,血魂爪再次凝聚,
“今天我就先殺了你,再用你的精血祭奠血陣!”
他的爪風帶著濃烈的血腥味,直取雪蓮婆婆的丹田——這是修士最脆弱的部位,一旦被擊中,必死無疑。
張一凡看著雪蓮婆婆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愧——從密信指引到秘境線索,從雪蓮蕊支援到寒焰陣破局,這位前輩一直默默守護著修仙界,現在卻要為了保護他犧牲。
“婆婆,讓開!我來對付他!”
張一凡想推開雪蓮婆婆,卻被她按住肩膀。
“別沖動!他的弱點在眉心黑紋,只有你能激活三魂石的共鳴之力!”
雪蓮婆婆咳出一口血,聲音卻依舊清晰,
“我還能撐一會兒,你快凝聚力量,等我纏住他,就攻擊他的黑紋!這是唯一能終止血陣的機會!”
話音剛落,雪蓮婆婆突然縱身躍起,雪蓮杖凝聚全身靈氣,朝著冰魄的眼睛刺去——這是同歸于盡的打法,逼得冰魄只能側身躲開,暫時放棄了攻擊張一凡。
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雪蓮婆婆的杖法雖然精妙,但修為畢竟不如突破后的冰魄,很快就落入下風,后背被血魂爪劃開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浸透了白色長袍。
看著雪蓮婆婆節節敗退,張一凡的心里燃起一股強烈的決心——他不能讓前輩的犧牲白費,不能讓祭品白白死去,更不能讓冰魄的陰謀得逞。他握緊手中的三魂石碎片,閉上眼睛,回憶雪山秘境傳承者殘魂的話:
“三魂石認主,需以本心引靈氣,以精血融神力。”
他咬破指尖,將第二滴精血滴在碎片上——精血剛接觸碎片,淡金色的光芒瞬間暴漲,碎片表面的上古符文全部亮起,一股精純的靈氣順著他的指尖涌入體內,原本停滯的筑基后期修為開始劇烈波動,丹田內的靈氣像沸騰的開水般翻滾,經脈也傳來陣陣脹痛。
“這是……突破的征兆?”
張一凡又驚又喜——他之前離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遙,卻始終找不到突破的契機,沒想到三魂石的共鳴之力,竟成了“臨門一腳”的關鍵。
他不再壓制體內的靈氣,任由那股精純之力沖刷經脈,丹田內的靈氣逐漸凝聚成一顆淡金色的丹丸,金丹初期的威壓瞬間散開,連周圍的黑色邪光都被震退了幾分。
“金丹期?怎么可能!”
冰魄感受到張一凡的氣息變化,臉色驟變,他沒想到這個之前被他視作螻蟻的修士,竟在戰斗中突破了,
“就算你突破金丹,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怒吼著甩開雪蓮婆婆,再次撲向張一凡,血魂爪的威力比之前更強,甚至帶著一絲金丹期的邪異之力。
張一凡睜開眼睛,眼神里沒了之前的緊張,只有沉穩與堅定。
他將三魂石碎片貼在冰火融合劍的劍刃上,碎片的淡金色光芒與劍刃的藍白火焰融合,形成一道金藍相間的“破邪光柱”——這是金丹靈氣、丹火之力與三魂石共鳴的結合體,比之前任何一招的威力都要強十倍。
“冰魄,你的末日到了!”
張一凡縱身躍起,手中的破邪光柱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響,朝著冰魄的眉心黑紋刺去——這一擊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也凝聚著聯盟所有人的希望。
冰魄看著迎面而來的破邪光柱,心里第一次升起恐懼,他想躲開,卻發現雪蓮婆婆不知何時繞到了他的身后,雪蓮杖死死纏住他的手臂,雖然杖身已經開始龜裂,但她依舊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不讓他移動分毫。
“你放開我!”
冰魄暴怒,想甩開雪蓮婆婆,卻為時已晚——破邪光柱已經近在眼前,淡金色的光芒刺得他睜不開眼睛,眉心的黑紋開始劇烈發燙,那是三魂石共鳴帶來的克制之力。
“噗——”
破邪光柱精準地刺入冰魄的眉心黑紋,淡金色的光芒瞬間涌入他的體內,黑色邪光像遇到烈火的冰雪般快速消散,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嘴里發出凄厲的慘叫:
“不!我的上古雪蓮之力!我的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