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給手爐里加了幾塊碳火進去,手爐立馬就變暖了,用來捂手再好不過。
這是她去買年貨的時候順手買的,家里的女人們人手一個,手爐是用黃銅做的,雖然比不上世子妃賞賜那個精致,但價格不菲,鎮上的小門小戶人家都不一定有,所以第一次用就把沒見過世面的家里人給鎮住了,原來還能這樣取暖呢?
不過好用是真的好用。
大冬天的周月橋還不讓他們用冷水,無論是洗衣洗碗統統都得用熱水,又買了脂膏讓擦手擦臉的,時時養護著,今年竟然連凍瘡都沒怎么長。
自然男人是沒有這么細致保養的,重要的是還得做力氣活,但她也去百草堂配了藥膏,又穿的暖,不像是往年,手腫的跟蘿卜似的,發紫發爛,又癢又麻難受的緊。
柳葉縫著手中的小衣裳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不用再因著吃不飽而大雪天的去地里挖菜根,裹著薄薄的被子凍的手腳發寒,哪怕待在屋子里依舊有冷風吹進來,每年都怕自己挺不過去。
她看著一家子坐在一塊說說笑笑的,只覺得今年家里可真好。
“誰在咱家門口放了筍子?”周慶回家的時候不但拎著雞鴨,還抱了幾個筍子,“這是剛挖出來的吧?”
筍子下面還沾著土跟冰雪,冬日里雖然有冬筍,但卻并不好找,再加上雪還沒化,土都被凍的發硬,山里寒風瑟瑟,不是真活不下去的人家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去挖。
“誰送來的?”
“不知道。”周慶搖頭,“我回來的時候就放在咱家門口呢,我看附近也沒人。”
幾人面面相覷,都說沒聽見動靜。
家里偶爾會向村里人收些筍子筍干的做菜,但大多是錢貨兩訖的,誰會費了老大力氣挖出來放在門口?
不知為何周月橋腦子里突然蹦出來薛娘子的身影,但很快就被她給否決了,不應該是她。
“那……吃嗎?”
周月橋想了想說;“先放著吧,說不定會有人來呢?先把這些個雞鴨給腌了。”
柳葉跟鄒云娘又忙碌起來,周慶坐在爐子旁烤了會火,喝了滿滿一碗奶茶后打了個滿足地飽嗝,身子暖起來后閑不住的跑去給周大滿幫忙。
等腌好了肉,柴火也烘烤干了,就開始架著棚子熏肉,家里人沒經驗,還得周月橋看著。
“咳咳咳!”
“這煙味大,二姐你教我怎么熏,我來就成。”
周月橋當然是要教他的,她真不是勤快的人。
從前在王府里雜事都不是她該干的,她該做的就是伺候世子妃讓她高興就行,雖說學了不少的技能,但一切都是為了生存跟日后搞錢。
所以回家之后家務活她也很少做,好在家里人勤快,也不讓她做什么。
“簡單。”周月橋把看火的要領告訴他,又叮囑了一句:“小心給熏糊了。”
周慶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
她又繞著屋子轉了一圈,最終選定了一處地方,繞上布兜掛上長竹竿,把腌肉都掛上,掛個一段時間就成。
臘肉跟熏肉都能保存一段時間,而且處理好之后只需要蒸一蒸就成,簡單方便。
周月橋已經決定好了第一頓就做臘肉煲仔飯,還是她上輩子才吃過的,有些懷念了。
說來上輩子好吃的東西還不少,她想著牛奶還有多的,要不試試做酸奶?
周月橋說干就干,當即就翻著了個小罐子出來,把牛奶加糖煮了放進去,再密封了放去發酵房。
沒有酸奶菌跟酸奶,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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