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那句“以后是要娶老婆的”剛說出口,池騁的眼神就變了。
車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池騁的手指緩緩收緊,骨節泛白,手背上青筋隱隱浮現。
他盯著吳所畏那張毫無防備的臉,喉結滾動一下,像是在壓抑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
“娶老婆?”池騁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你想娶誰?”
吳所畏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隨口道:“當然是溫柔賢惠,長發飄飄的……”
“砰!”
池騁突然一拳砸在車窗上,防彈玻璃發出沉悶震動聲。
吳所畏嚇得一哆嗦,猛地轉頭看向他。
池騁的臉在昏暗的車內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沉,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暗得嚇人,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平靜之下藏著洶涌的暗流。
“你剛才說這些話的時候,想得人是誰?”
“你……你干嘛?”吳所畏下意識往車門方向縮了縮,“我……我想誰跟你有什么關系。”
池騁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頸,力道大得讓吳所畏動彈不得。
他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吳所畏鼻尖,呼吸灼熱:“有什么關系?吳所畏,你不會以為我跟你玩純愛吧?”
“我能忍住不強上你,是想要你發現自己的心,想著你早晚是我的人,所以才一步步慢慢來。”
“可你心里卻想著要娶別的女人。”池騁瞇起狹長的雙眸,“你覺得我在這車上淦你,你能逃得掉嗎?”
這一句話像一記悶雷砸在吳所畏頭上,他想反駁自己也是男人,力氣不比對方小,怎么就逃不掉了。
可池騁的眼神讓他后背發涼,那是一種獵食者盯上獵物的眼神,帶著勢在必得的狠勁。
“節目結束我們就沒關系了!”吳所畏硬著頭皮道:“你喜歡男人可以去找你的前男友,而且,以你的身份地位,什么樣的男人得不到,干嘛非要為難我這個直男。”
他一開始確實是想要釣池騁,那目的也只是想要池騁跟岳悅分手,可從來沒想過把自己賠進去。
池騁突然笑了,那笑容讓吳所畏毛骨悚然。
花那么多心思請君入甕,可不是為了成全吳所畏跟別的女人。
“我跟汪碩已經沒可能了,你是在吃他的醋?”
他眼神鎖定吳所畏的雙眸,手指滑到他的喉結,輕輕按壓,“至于我能得到多少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想要你,懂嗎?”
“我……我應該懂嗎?”吳所畏腦袋里像煙花炸開,整個人暈乎乎的。
“你說呢?”池騁傾身過去,想要吻住肖想已久的唇。
吳所畏伸手捂住嘴,眼睛瞪圓,甕聲甕氣地說:“說話就說話,你這人怎么還動嘴呢!”
“不動嘴,那你希望我動哪里?”池騁說著還拍了拍他緊翹的屁股,“你想直接上全壘打也不是不可以。”
簡簡單單全壘打三個字,卻讓吳所畏渾身發冷。
“不可能!”他猛地推開池騁,“我是直男!我喜歡女的!”
池騁被推得向后仰了仰,卻不怒反笑。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眼神危險,“是嗎?那我們來做個實驗。”
“什么…什么實驗?”
池騁突然按下座位按鈕,方便吳所畏躺平。
吳所畏的心跳驟然加速,他本能地去拉車門,卻發現早就被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