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注視在此刻,對孟清月而,猶如一場凌辱。
因為坐在客廳最中間,被人擁簇著的男人,是她的丈夫,顧瑾辰。
那個她在末世前,費盡心機,從孟時晚手里搶走的未婚夫,她如今的丈夫,這個基地的基地長,顧瑾辰。
此時顧瑾辰的一只手,還伸進旁邊妖艷女伴的衣服里。
他看到孟清月過來,絲毫沒有慌張,甚至還有些不耐煩,“你過來做什么?要一起玩嗎?”
如此屈辱的,挑釁的場面,孟時晚還以為孟清月會像以前那樣大吵大鬧,罵罵咧咧個沒完,再或者露出一副受委屈惹人憐惜的小白花模樣,再不濟也會哭個不停。
可是出乎孟時晚的意料,這些都沒有。
孟清月只是淡淡道,“所有人都出去。”
看來末世的這些年,讓孟清月改變了不少。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動,反倒回頭看向顧瑾辰,顯然是在等顧瑾辰的吩咐。
顧瑾辰這才坐直了身體,“都出去吧。”
現場的所有人,魚貫散去。
孟清月看著這一幕,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她這些年來,勞心勞力,將顧瑾辰推到基地長的位置上,他收獲人心掌握權力,慢慢的變成了這種鬼樣子。
那個說著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會陪著她,和她共同面對的顧瑾辰不見了,如今只剩下一個被末世規則侵蝕的面目全非的男人,令人作嘔。
顧瑾辰依舊不耐煩,“你過來做什么?又要跟我吵架嗎?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們是夫妻,你永遠是這個基地的基地長夫人,我跟那些女人只是玩玩而已,動搖不了你的地位,你到底還要鬧多久?
這是末世了,末世七年,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世界,沒有婚姻法,沒有法律,強者為尊,我作為基地長,還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基地長,我享受一下自己的權利怎么了?你至于揪著不放嗎?
你也可以去啊,去找男模,去找小奶狗,隨便你,我又不會攔著你,我享受了你也要享受不是,我不是那種自私的人。”
孟清月脊背似乎又彎了一些,好似壓在她身上的東西又重了一分。
她沒吵沒鬧,聲音淡淡的又帶著一絲不甘,“你的一切是誰給你的?這些年,我們基地一直往外售賣農作物,引來無數基地的交好和向往,我們基地的物資也儲備豐富,
可我們這個基地能成為國內,甚至全球數一數二的大基地,讓無數人對你客氣有加,這些東西都是誰給你的?沒有我,你能有今天?”
顧瑾辰更煩躁了,他站起身朝孟清月走來,“是,都是你,沒有你的系統,沒有你的農場我什么都不是,
可是沒有我,你又是什么呢?末世多殘酷啊,沒有我這個男人在前面沖鋒陷陣,跟那些桀驁殘暴的家伙們玩心眼子,我們基地能有今天嗎?
沒有我擋在你前面,就憑你的能耐,你早就被人抓走,成為別人手里的工具人了,
我們能有今天,我的功勞,你的功勞都少不了,我都說了,我不自私,如今我們既然已經是金字塔頂端的人,我享受我的權利,你也可以享受你的權利,我從來沒攔住過你。”
孟清月聲音有些發顫,“可是懸在我們頭上的劍從未移開過,你都忘記了嗎?是被酒水和女人腐蝕掉了腦子嗎?”
顧瑾辰撇嘴,“孟清月,你真的很蠢啊,懸在你頭上的從來不是一把劍,不是威脅啊,是你的武器,明明是可以讓你握在手里最鋒利的武器,你偏要將它當成威脅,末世結束,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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