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對陸昭寧道,“你們幾位也要搜身。礙于你們是女子,我會找個婆子來。”
榮欣欣一聽就不干了。
“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豈能讓你們搜身”
話說一半,陸昭寧將她推開,朝著那捕頭溫柔一笑:“自然。全力配合查案。”
旋即側頭,給了榮欣欣一個告誡的眼神。
榮欣欣莫名安分下來。
與此同時,看著那些捕快翻箱倒柜,春桃的心提到嗓子眼兒
隔壁廂房。
顧長淵來回走動,時不時看向軟榻上的林婉晴。
府醫正在為她診脈。
忽然,府醫面色大變。
“將軍,不妙啊!夫人這是服了絕子藥,孩子保不住了!還得立馬安排產婆,以防這胎兒落得不干凈,影響母體!”
“什么!怎么會這樣!”顧長淵大驚。
不可能的!
婉晴怎會服用那種東西!
一定是有人害她!
但是,在這地方安排產婆,絕對不行!
“先將夫人送回侯府!”
顧長淵抱起林婉晴就走。
但,上了馬車后,他想到什么,立馬揪住府醫,厲聲道,“一會兒你按照我說的去做”
事發的廂房。
府醫匆匆趕到,“幾位官爺,我家夫人并沒有大礙,不用查了!”
若查出絕子藥,就會連帶著推測出夫人已有身孕。
但這才成婚幾日,不可能有孕。
然而,查不查,府醫說的不算。
陸昭寧才是報案人。
她對那捕頭笑道:“官爺,事關我凌煙閣的聲譽,還請您揪出兇手,給凌煙閣一個清白。”
府醫急得臉色發白:“陸姑娘,這是將軍的意思”
陸昭寧面帶笑意,而眸色清冷。
“莫說是貴府的二少爺,即便是侯爺親自發話,我也不能不顧凌煙閣的聲譽。
“中毒的是你們二夫人,有嫌疑的可是我們這些人,現在銷案,這就成了一筆糊涂賬,改日你們侯府又想起來訛詐,讓我們賠償,我們豈不是要吃這啞巴虧?”
府醫沒想到她如此咄咄逼人,只好低聲道,“陸姑娘,將軍的意思,并非不繼續調查,只是不讓官府介入,一會兒自當派侯府的護衛來取證。”
春桃也站出來:“陸姑娘,既然將軍都這樣安排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她必須得毀了那機關壺!
不能再讓捕快搜下去了。
然而,陸昭寧只是淡淡一笑。
“我看,你很有嫌疑啊。”
話音剛落,一捕快喊:“這茶壺有問題!”
春桃喉嚨一哽。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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