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接過藥方,掃了一眼,旋即抬眸。
“調養進補的方子?”
如此普通的方子,他見過不少。
所以,多少有些質疑,也是人之常情。
陸昭寧解釋。
“須得先進補,才能承受得住施針放血。
“世子放心,我不會害江姑娘。”
顧珩輕鎖眉頭,卻還是將藥方交給一旁的護衛。
“速去抓藥。”
“是。”
隨后,他又問陸昭寧。
“眼下的疼痛,可有法子緩解?”
陸昭寧實話實說。
“難。
“記得世子曾說,江姑娘這是三年的舊疾,我初步猜測,許是腦中淤血不散,凝結成塊,導致越來越嚴重。除了散淤排出,別無他法。
“簡之,江姑娘哪怕再痛,也只能忍著。
“若是想讓她稍微好受些,世子可以多陪陪她,讓她心情愉悅,轉移她的注意。”
顧珩似是沒想到她會這樣提議。
他眉宇間拂過一抹不悅。
“于醫者而,男女并無分別,但世俗而論,男女授受不親。
“行醫,不單單要治病療傷,也當為患者的清譽考慮。望你下不為例。”
陸昭寧微微一笑。
“受教了。”
他若真的為姑娘家清譽著想,就不該把人當作外室一樣養在別苑吧。
上了馬車。
逼仄促狹的空間,沒有軟墊、硬邦邦的長凳,都令陸昭寧感到不適。
仿佛要說點什么,才能緩解這種不適。
“世子,江姑娘何時搬離客棧?”
他此前說過,已經為她安排住處的。
怎么人還在客棧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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