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且不論那位自稱薛神醫弟子的人,其身份是否屬實。仙鶴草,真的用不得。
“您不信我,可以問府醫。”
大戶人家都有府醫,或直接住在府上,或住在附近,以備隨時傳喚。
侯府的府醫姓孫,就在府內住著,十分方便。
但,顧長淵似乎更信任外頭的神醫,沒有找府醫給林婉晴診治。
謹慎起見,顧母一面讓人去取仙鶴草,一面去請府醫孫大夫過來。
很快,府醫來了。
問及仙鶴草一事,府醫神情復雜。
“這按照我的行醫經驗來看,眼下這等情況,確實不能再用仙鶴草,就像過度進補,會適得其反。”
顧母臉色微沉。
還真被陸昭寧說中了?
可緊接著,府醫又道。
“但這只是我的經驗之談。
“如果是薛神醫的弟子,想必能夠另辟蹊徑。
“故此,我不敢說,這仙鶴草就一定不能用。”
陸昭寧秀眉蹙起。
神醫弟子的名號,才是適得其反。
府醫分明有正確的判斷,卻因此自我懷疑。
顧母斜眼看陸昭寧,冷哼一聲。
“連府醫都不確定的事,你卻篤定。
“行了,把仙鶴草送進去,一切聽神醫的!”
陸昭寧總不能比那薛神醫弟子還要厲害。
眼看仙鶴草要被送進屋,連阿蠻都提起了心。
他們不相信小姐的話,林婉晴肯定會死的。
陸昭寧情急之下,上前搶過那仙鶴草。
顧母見狀,當即怒斥。
“陸昭寧!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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