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火氣旺。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長淵房中無人。
否則他也不至于去碰林婉晴。
顧母面色難堪。
尤其當著陸昭寧的面,她這個做婆母的威嚴全無了!
顧珩先行起身。
“父親母親,我和昭寧先回人境院了。”
走出戎巍院后,陸昭寧舒了口氣。
卻聽顧珩驀地開口。
“江姑娘那邊已經安排妥當,明日我與你一道過去。”
陸昭寧輕頷首。
“是。”
顧珩淡然一笑。
“你如此反應,顯得我逼你行醫。你若不愿,可以拒絕。”
陸昭寧倏然抬眸,“世子誤會了,并非不愿,只是方才在想別的事。”
男人那清冽的松香忽地靠近。
“所以,是在為長淵納妾的事分神?”
他那如淵的深眸盯著她,好似要將她看穿。
陸昭寧唇角輕扯,“怎會,又不是世子要納妾嗯,即便世子要納妾,我也不會阻攔”
顧珩眉眼微暗,“陸氏,你越描越黑了。”
說完他邁步離開,獨留陸昭寧感到莫名其妙。
香雪苑。
阿蠻有點憤憤難平。
“小姐,你是世子夫人,又不是侯府的府醫,干嘛答應給那江姑娘診治啊。堂堂世子,難道還找不到其他大夫嗎?”
她現在越發覺得,世子娶小姐,就是看中小姐會醫病救人了。
陸昭寧不在意此事,她問。
“啞巴他們有線索了嗎?”
此前,她讓他們調查汪弗之字帖的來歷,想弄清楚,大哥出事前經歷過什么,從而調查替考一案的元兇。
至今也沒什么進展。
阿蠻搖頭,寬慰她。
“小姐,你別心急,早晚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香雪苑里的小廚房已經在建了,時不時傳出點動靜,月華軒那邊能清楚聽見。
顧珩在看糧草一案的調查進展,他喜靜,那些聲響多多少少會打擾他。
護衛請示。
“世子,要不讓那邊先停工?”
不就是個小廚房嘛,又不是什么緊要的事。
顧珩目光淡然。
“無妨。”
他看到一半,又一名護衛進來稟告。
“世子,府外有位陳郎君,托人將此信轉交給世子夫人。”
顧珩輕抬眼皮,看向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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