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兩位郎中恭敬告退,到了外頭,其中一人喟嘆道。
“看樣子,此案十分棘手,我可是從未見過顧大人這般疲累,昨晚定是又看了一夜的供狀吧!”
“大人都如此辛勞,我等更加不能懈怠!”
“說的是!”
屋內。
顧珩強行忍下一個又一個的呵欠,一雙眸子很快見紅。
石尋關切地問。
“世子,您是不是沒睡好?要不要先歇會兒?”
顧珩擺手,“我很好。”
他繼續低頭看公文,卻是昏昏沉沉。
“去沏杯茶來,多放茶葉。”他頭也不抬地吩咐。
“是!”
幾口濃茶下去,顧珩那困意稍退了些。
回想昨晚,著實折磨人。
他真是徹夜未眠,還得裝作睡著了,好讓陸昭寧安心睡。
裝睡可比裝病還要累。
他也不知為何,此前在靈云觀,他和陸昭寧睡在一個屋,甚至她還幾次爬到他身邊,他都沒有像昨晚那么緊繃。
按理說,一個隨時會爬過來的人,不是比一個安安分分躺在身邊的人,更加帶著不確定的危險嗎?
咕咚咕咚——
石尋眼看著世子將那杯茶一飲而盡,心里猜疑,昨晚世子和夫人干什么了?怎會這樣困倦?
真的行夫妻之禮了?
石尋面上抑制不住的好奇和激動。
突然,世子那溫和卻暗含凌厲的目光投來。
“在想什么?嗯?”
石尋立馬低頭。
“沒,沒!”
侯府。
陸昭寧睡到臨近正午才起。
她鮮少這么犯懶過。
阿蠻忍不住多看了小姐幾眼,幾度欲又止。
最終她還是問了:“小姐,您昨晚和世子那個了嗎?”
陸昭寧皺眉,“哪個?”
隨后她意識到阿蠻指的什么,面色一白。
“別胡亂猜想,我們什么都沒發生!”
“哦。”
“你一臉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阿蠻撓了撓頭,“小姐,您如果真能在這次一舉懷上孩子,該多好啊。可惜世子是個眼睛不好的,美人在側,居然還能睡著。”
陸昭寧:是啊,不止睡著了,還睡得可沉了。
昨晚有幾個瞬間,她都懷疑自己沒有女子的魅力,才會令男人無動于衷
“夫人,有給您的請柬。”
沈嬤嬤進來,打斷了主仆二人。
陸昭寧接過請柬一看,竟又是八音雅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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