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波及整個安蘇城的風波……
不,這不是安蘇城,這是鯉城,在很久以前這里就叫鯉城了。
荀火穿上西裝外套,提上手提包,大步朝著鯉城行政大樓走去。
作為昔日的行政中心政治領袖,在鯉城改名為安蘇之后,他已經有十幾年沒上過班了。
而行政大樓的大多數辦公室也早已經人去樓空,除了每日的清潔工作和一些抗議活動家以外,沒人再去那里了。
在這十幾年里,他們當然組織過幾次抗議,包括劍指近海城區,抗議過度商業化等等。
但對于背后有金融聯盟支持的安蘇船舶來說,他們的抗爭太過微不足道了。
所以,當他知道安蘇船舶高層在一夜之間被盡數剿滅的時侯,心中又激動又緊張,一整夜他都在聯系舊友,安排布局。
他們既要全面接收安蘇船舶的財產,又要警惕安蘇的反撲,清理掉那些還是打算掙扎的殘黨。
更重要的是,他們要警惕金融聯盟那個龐然大物。
這個過程很復雜,而且免不了見血,但這是值得的。只要他們完成這件事,就能獲得難以想象的巨量財富。
他來到樓下,剛好有一輛運營車輛就停在附近的馬路上,他上前敲了敲車窗。
坐在主駕駛的司機戴著金絲眼鏡,西裝革履,戴著白色手套,看起來彬彬有禮。
而后座則坐著一個年輕人,窩在后座的角落里玩手機,看年齡像是個學生。
他看了一眼年輕人說:“我給你兩枚銀幣,把這輛車讓給我,可以嗎?”
蕭臨瞥了一眼他說:“你去哪?”
“行政中心。”
“好,那我們順路。”蕭臨低下頭。
荀火有些進退兩難,他的車不在這里,也不能開自已的車,畢竟雖然安蘇船舶的高層被剿滅了,
那些人卻仍然有垂死掙扎的可能。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說道:“開車吧。”
司機沉默著,直到蕭臨抬頭看了一眼,之后才發動車子,踩下油門上了路。
昨天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今天則是個好天氣,天空很干凈,陽光也很明媚,車子逆著陽光匯進車流,讓荀火感受到了某種生命力。
他的戒心慢慢放下了,昨夜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就在這時,車子里的廣播開始播放新聞,是早上九點的早間新聞。
“在昨天晚上九點的內部發布會中,安蘇船舶否認了高層受到襲擊的傳聞,表示這只是正常的人事變動。”
“發人稱,接下來他們將會把工作的中心放在和金融聯盟的深化合作上,安蘇船舶在將來會發展得越來越好。”
荀火露出微笑,他侃侃而談:“真是可惜啊,其實那場襲擊事件是真的,他們之所以不敢承認,是因為他們擔心宣揚報復會引來更猛烈的打擊。”
“畢竟這次出手對他們的那個人可非通一般,他們上下全部毀滅性打擊都很輕松。”
蕭臨聽出來荀火是想要找人說話,他繼續低頭玩著手機說道:“不關心。”
不過荀火也并沒有生氣,他上下打量著蕭臨,輕笑起來:“年輕人還是要關心一點時事,關心一點政務。”
“只有你去了解,才有機會都進入這個圈子,否則的話只能一輩子被人當成猴子。”
“還有,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