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衿并沒有滿足于此。她知道,這個家里肯定還有其他重要的東西被隱藏起來。于是,她繼續用神識掃視著臥室,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果然,在柴房的墻角下面埋了一個壇子,這個地方不好挖,便直接用神識把里面的東西收進了空間。時衿拍了拍手,插著腰心情大好,但是還有一個關鍵的東西沒找到,她得把女主的后路直接斷了才行,所以那封信和房契還是很重要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時衿在沈雨晴的床板底下發現了一個暗格。她小心翼翼地打開暗格,里面赫然躺著原主外公給原主留的信件和房契,找到了。
時衿心中一喜,這可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她趕緊將信件和房契收進空間,然后把暗格恢復原樣,以免被人發現。
做完這一切,時衿才松了一口氣。她看了看臥室,確認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后,滿意地離開了房間。
打開大門出去,街上人來人往,正是熱鬧的時候。
旁邊的鄰居大娘也剛好出門,時衿學著原主的口吻跟大娘打了個招呼,大娘見到她,驚訝的問:“枝枝啊,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去上學啊?”
原主是個悶葫蘆,不敢說自己的遭遇,害怕說了讓沈自山丟了面子從而挨打,所以經常閉口不。
但時衿可不管別人怎么想,當然是讓越多人知道越好,他們的名聲越爛越好。她可不是面團捏的,得罪了她,她可是睚眥必報的。
時衿學著原主怯懦的樣子,拐著彎的把昨天的事情都透給了黃大娘。
然后不給老太太好奇的機會,直接道:“黃大娘,我先去學校了,第一節課快要趕不上了。”說罷,趕緊溜走了。給黃大娘留下了八卦的空間。
沈自山一家子自以為藏的很好,大院的人沒人知道他們搓磨原主的事,但就原主這瘦的跟麻稈一樣的身材,身上破的都打不了補丁的衣服,枯黃的頭發,粗糙的手,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到。更別說還有其他三個孩子做對比,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么。
但知道歸知道,誰也不會閑的沒事去管別人家的事,頂多背后談論兩句,對原主表示表示同情。反正就在這里待幾天,以后也沒什么機會跟他們打交道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