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家醒來后,有一瞬間的迷茫。
短短兩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運,全家不是這疼就是那疼,身體虛弱的不像話,肚子始終感覺到饑餓,難受的不行。
幾人一看,桌子上連點吃食都沒有,也不敢叫時衿,只得自己煮飯,自從有了沈如枝,崔蘭蘭就把家務活全包給了她,沈雨晴更是從沒做過飯,一時之間煮個飯差點把房子點著了。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吃了早飯,準備再試試門能不能打開時,時衿從房間出來了。
“喲,這不是會自己做飯么,怎么這些年手折了還是腦袋讓門擠了,怎么這么會使喚人呢”
說著又是兩棍子,這回用的是巧力,不會留下痕跡的。
打得幾人哇哇叫喚,直到他們求饒,這才停下。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時衿打開門一看,原來是知青辦的人通知來了。
“沈雨晴同志和沈建林是哪兩位”
“是我”沈雨晴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有我”沈建林也眼皮一跳。
果然,下一秒就聽知青辦的人說:“我們是來通知你們明天早上八點,在火車站集合,記得把下鄉的東西準備好。”
“不可能,我沒報名下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怎么可能下鄉,你們是怎么做事的,都不核對清楚的嗎”
沈雨晴簡直要瘋了,她怎么可能會下鄉,一想到那種糟糕的環境她簡直要抓狂了。
沈建林也被這一消息轟的大腦空白,他還在上學,怎么著都輪不到他才是。
誰也沒想到下鄉的消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知青辦的工作人員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耐著性子核對了他們兩個的信息,發現沒錯。
就公事公辦的說,“不管你如何抵抗,明天就要下鄉了,你最好還是準時到,不然要是逃避下鄉,你們也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吧,趕緊準備吧”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家人到現在都沒緩過來,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短短兩天,發生的事情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給我報的名。”
沈雨晴這會智商又重新占領高地了,瞬間就想明白了這件事,家里沒人會給我他們報名,就只有沈如枝了。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時衿承認的很痛快,甚至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