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回到案件本身,我去哪里認識那么多小偷,才能在一夜之間把所有東西全部搬空。”
“搬東西那么大的聲音難道吵不醒他們嗎,周圍鄰居難道聽不到嗎,為什么要把偷盜的罪名安到我身上?就因為我好欺負嗎?”
“沈如枝同志,請你先稍微冷靜,我們來也只是了解一下情況,并沒有明確的指明你就是那個小偷。”
顧銘聽完時衿的描述后,下意識的緩和了語氣,又接著說道,“他們報警的時候還說你經常打他們,并且非常篤定是你偷了家里的東西。”
時衿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是卻異常堅定的說,“那就拿出證據來,誰主張誰舉證,把證據拿出來一切都好說,要是沒有證據,我就要告他們污蔑。”
顧銘也知道這件事情多半是不了了之了,因為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所以就算是真是眼前的小姑娘偷盜了東西,沒有證據也抓不了她。
顧銘也沒什么要問的了,就起身告辭。
時衿也跟廠長說了聲就回去工作了。沒濺起什么水花。
時衿路過沒人的地方,直接瞬移到了沈自山家里,結果人不在家,那看來是去上班了。
時衿隱身去了沈自山工作的地方,這幾天的這么弄的他心神交瘁,每天都被噩夢纏身,睡不好也吃不好,一直餓的發慌,身體一天比一天虛,一下子老了十來歲。
時衿又投了一顆臭屁丸在他的茶杯里,讓他去警局告狀,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時衿讓他社死了。
隨后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時衿又去關照了一下崔蘭蘭和沈志遠,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才好呢。
這才瞬移回廠子里繼續工作。
到了晚上,折騰了一天的夫妻倆好不容易準備睡了,結果看到時衿來了,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時衿不由分說又是一頓抽,直到揍的奄奄一息,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離開前還警告了他們一句,要是再敢攀扯她,她一定會送他們去見閻王前,狠狠的折磨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
至此,他們這才感到害怕,如今的沈如枝沒有任何弱點可,又因為給他們下了三緘其口的咒術,所以有關時衿的事情他們是半句都吐不出來,只能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