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征跟著蕭父去了書房,也不知道在討論什么。
時衿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用神識觀察周圍的環境。
見蕭母從樓上下來,時衿這才收回了神識。
“枝枝啊,快過來,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東西。”蕭母朝著時衿招手,一邊把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來了”時衿起身朝著蕭母走去。
蕭母小心的將匣子打開,先是拿出了一本存折,然后說道:“你們在江市結婚,我們現在買三轉一箱到最后還是要運過去,還不如你拿著錢過去直接在江市買,喜歡什么就買什么。”
說著就拉起時衿的手,將存折放進了時衿的掌心。
也不等時衿開口,蕭母拉著時衿的手又繼續說道:“枝枝啊,因為小的工作性質問題,所以彩禮在明面上不能多給,所以本來也算是委屈了你,這存折里的錢本就是私底下補給你的,你安心收著就行,不用不好意思。”
“里面有二十萬,都是你的,你沒有娘家人給你操心這些,我這個當人婆婆的總得替你考慮考慮,再說了,姑娘家結婚總得有些保障才行。”
蕭母看著時衿水霧蒙蒙的眼睛,微微嘆氣,這該死的一家人,真是造孽。又愛憐的摸了摸時衿絲綢般柔軟的順發,“不用多心,給你你就收下吧,以后手里有點錢日子也能過的輕松。”時衿內心泛起一陣漣漪,默默點了點頭。
然后接著拿起匣子里的首飾,時衿一眼看過去,每一件看起來都是流光溢彩,價值連城。
“真漂亮,伯母的眼光真好。”時衿也喜歡收藏好看的東西,自然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這些應該都是找了好久才能收藏到的寶貝。
蕭母撫摸著這些寶貝,笑著說:“這些是我收藏的,之前就算是再艱難的日子,我也沒有賣掉他們,我本來是想生個女兒,然后給女兒添做嫁妝的,但是生了小之后傷了身子,后來就只有這么一個孩子。”
轉頭看著時衿說道:“枝枝,現在這些東西我全都交給你,給你算作嫁妝,也算是盡了我一份心意。”
“伯母,這怎么行呢,這些都是你好不容易才收集的,怎么能就這么給我。”說著,時衿趕緊搖了搖手,婉拒了蕭母的提議。好看的首飾她又不缺,用不著拿別人珍藏的東西。
“好孩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總歸到時候還得交到你手上的,早給晚給都是一樣的。”
“現在的條件咱們沒辦法戴,我收著也只能看看,沒什么用,說不定到你們這一代生活就好了呢,以后都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門了呢。”蕭母再三勸解。
看蕭母執著的眼神,時衿最終還是收下了,想著以后有了后代就給他們一并傳下去吧。
收了匣子之后,蕭母便跟時衿聊起了天。
越聊越發現時衿的通透與聰慧,古今中外,詩詞歌賦,從歷史到哲學,時衿都能接得上話,蕭母驚喜的看著時衿,越發喜歡她了。
要不是時衿早些年被那個家庭所拖累,她一定能有更好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