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瀾的執著出乎時衿的意料,本以為這番推心置腹的話能讓他清醒幾分,誰知他依舊執迷不悟,執著于一個答案。
見時衿沉默,謝司瀾小心翼翼的勾住時衿的手,眼神期待的看向她。
“好不好?”
時衿有些不知該怎么回應謝司瀾的感情,只能顧左右而他,將他給打發了。
自從感受到時衿對他的復雜感情時,謝司瀾心中一喜,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時衿對他也不是沒有感情的,只是有顧慮而已。
于是打蛇隨棍上,每天下了朝就往勤政殿走去,然后厚著臉皮蹭飯,直到宮門落鎖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剛開始時衿因為有些心軟默許了他的存在,結果謝司瀾看見效果后得寸進尺。
從一開始只是偷偷看她,到后來有時的肢體接觸,再到后來的親親抱抱,到最后時衿沒抵住誘惑又一次被吃干抹凈。
現在的謝司瀾臉皮厚的堪比城墻,余光觀察時衿的表情,每天只要一過線就道歉,耍賴撒嬌用的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時衿就這樣每天被他煩著,也逐漸習慣了他的存在。
這兩年,大臣們也沒少催著時衿選秀。
畢竟想要江山穩固,繼承人的出生是必不可少的,但都被謝司瀾以各種理由推了回去。
時衿看見了,也沒說什么。
畢竟,當時的政事忙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去后宮。
直到現在,眾大臣再一次提起選秀之事。
經過四年的發展,時衿終于有了空閑時間,國家現在穩定發展,只需要把控大方向就好,所以難得的沒有拒絕。
眾大臣一看有希望,連忙把準備好的畫像都呈了上去。
這些大臣為什么會選擇在此時上報呢?
當然是因為謝司瀾因為去巡查還沒回來,所以大臣們才敢大著膽子上奏,這兩年,誰不知道謝相鐘情于陛下,就連路過的狗都有所耳聞。
他們可沒有膽子在太歲頭上動土。也只有在謝司瀾不在時,才敢重提。
這些畫像最終被月影都堆在了御案上,等待時衿的臨幸。
蔣星和這些年也是將好友的變化看的一清二楚,一方面羨慕他能得到時衿的偏愛,一方面又嫉妒時衿對他的偏愛。
從小順風順水的長大,他從沒有遇到過這么波折酸澀的愛戀,迷茫又無助。
自虐般的看著他們的相處,有時也會心酸落淚,備受打擊,變得不自信,但是想要退出卻怎么也不甘心,就這樣反復不斷的折磨自己。
當初還嘲笑謝司瀾,到頭來他還不是一樣為情所困。
所以當朝臣再次上奏選秀時,蔣星和再也不能平靜,心中暗下決定。
經過月影的通稟,他鼓足勇氣推開了時衿的寢殿。
本來還有些忐忑不安,但自見到時衿的那一刻,他突然就不想忍了,這些年的痛苦難過瞬間化為烏有。
時衿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被蔣星和搶先一步抱了個滿懷,他不想管什么禮儀規矩,這一刻他只想將這些年的愛戀說給時衿聽。
時衿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下意識想要抬手,但聽到蔣星和這么赤誠的愛戀,最終還是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