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時衿沒有了睡意,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覺得應該給自己找點事情干。
所以在不知道干點什么的情況下,又順路去把那些小嘍啰和盛淮川暴揍了一頓。
看著離天亮還早得很,索性去了江暖暖家。
這可是始作俑者,怎么能就這么放過她呢?
所以,又是一樣的操作,把江暖暖打的奄奄一息這才停手。
對于這兩個人,精神和肉體的折磨時衿一個都不打算放過,必須讓他們好好嘗嘗這其中的滋味。
就這么過了兩天,每天晚上時衿都會光顧他們的房間。
不僅讓他們承受皮肉之苦,還給他們貼了噩夢符,讓他們在睡夢中不斷的去體驗瀕死的感覺。
眼睜睜看著血從身體一點點流失,自己卻只能干看著,什么都不能做。
一遍又一遍的循環死亡,導致他們現在看到血就下意識應激。
所以短短兩天,盛淮川和江暖暖的精神狀態都極其不穩定,黑眼圈加重,身上的氣息都萎靡了不少。
…………
這天剛巧下過雨,空氣中彌漫著青草和花朵的芳香。
時衿難得早起,漫步在小路上,欣賞的看著自己的院子里都是花影和月影種的名貴花草。
“喵~”
只聽一聲細微的貓叫,時衿不由得循聲望去。
終于在花圃柵欄邊上的一個小角落里,見到了一只胡亂掙扎的炸毛小三花。
四只小短腿一邊不停的撲騰,一邊喵喵叫吸引人的視線。
“這是哪來的貓?”
按道理講,這種地方不可能會出現流浪貓,所以很大的概率應該是別人養的。
毛發干凈,看著就嬌氣。
時衿上前將卡在柵欄上的小貓輕輕抱出來。
也許是知道了時衿是來救它的,這會兒倒是安靜。
待在時衿的懷里,也不亂動,乖乖的趴著,格外可愛。
時衿沒忍住摸了摸小三花的腦袋,撓了撓下巴,然后左右都看了看,也沒看到有誰丟了小貓。
所以只得暫時先將小貓抱回去,洗洗干凈再說。
順便讓時九查查附近的監控,看看小三花是從哪里跑出來的。
沒一會兒,就聽到時九回答:“是從隔壁逃出來的。”
剛剛正拿著逗貓棒胡亂抖動,逗小三花玩兒。
聽到這句話時,時衿身體一頓,意外的有了反應。
只因為隔壁的那一家是天璟華庭的莊園里占地面積最大的一家。
本來想買那個最大的,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當初聽工作人員說也是他們的老板在這里住。
時衿這才作罷,選擇了旁邊的一棟。
時衿因為當時隨意聽了一嘴,所以有點印象。
“我記得這個天璟華庭好像是祁家當時拿下的項目是吧。”
“是的宿主,因為當時祁家也正好有這么個想法,所以才很順利的拿下了這個項目。”
聽到這里,時衿不由得感嘆一聲—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