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星際人民對于男女之間的關系十分的隨便。
由于這里的人民自由,平等,所以結婚這件事成了一件不是必須要做的事。
男女之間形成了一種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的默認規則。
久而久之,星際律法也默認了這一行為。
所以對于星玄的鄭重,讓時衿有些許的意外。
看著他難得的窘迫和認真解釋的樣子,時衿心里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滿足,也不再逗他。
笑瞇瞇地點頭:
“好吧,那就先試用看看。不過試用期間,我的待遇可不能打折!”
星玄看著她狡黠的笑容,知道她又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無奈又縱容地搖了搖頭。
眼底卻盈滿了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搬家進行得很快。
時衿那點行李被打包帶走,她本人則被星玄親自護送到了主殿。
相鄰的套房已經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改造,雖然一時半會兒完不成時衿那些夢幻要求,但臨時布置出一個舒適奢華的居住環境綽綽有余。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浩瀚的星河,室內鋪著柔軟的長毛地毯,空氣循環系統里加入了時衿喜歡的清冷花香。
時衿很滿意。
這里確實比浮靈殿好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這里象征著她在王庭和在星玄心中的地位。
接下來的幾天,時衿便正式在主殿住了下來。
隨后就是每天雷打不動地為星玄進行精神力凈化治療。
這讓她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穩步增長,并且已經到達了s級。
甚至還在持續不斷的穩步提高。
時衿自然也樂得自在,給星玄治療都上心了很多。
而除了這些,兩人的相處模式也發生了變化。
星玄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
他處理事務的間隙,總會“不經意”地走到時衿的房間門口門口,或者干脆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間。
美其名曰監督治療進度或者了解凈化原理,實則多半時間只是看著她。
看著她窩在沙發里看著最新上映的影片而笑的明媚張揚,
看著她擺弄那些不知從哪個地方找來的早已淘汰過的儀器時專注的側臉,
甚至只是看著她無聊地對著窗外的星河打哈欠……
她身上那獨特的香氣,她鮮活的表情,她偶爾投來的帶著狡黠或挑釁的眼神,都成了他枯燥生活中最鮮亮的色彩。
光是看著,就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和滿足。
他覺得,那天心血來潮召見了她是他這么多年以來做過的最不后悔的決定。
當然,星玄也并非只是看著。
每當兩人獨處,尤其是當時衿完成一次治療后,略顯疲憊地靠在他的沙發上休息時,星玄總會忍不住靠近。
起初只是靜靜地坐在她身邊,后來便試探著將她攬入懷中。
時衿有時會懶洋洋地配合,有時則會嬌氣地推開他,抱怨他打擾她休息。
但星玄食髓知味。
懷中溫香軟玉的觸感,唇齒間那令人著迷的芬芳和柔軟,都讓他欲罷不能。
他開始不滿足于簡單的擁抱。
于是,柔軟的沙發,落地窗前鋪著厚毯的角落,甚至時衿套房那剛剛送來、還沒完全布置好的柔軟大床上,都留下了兩人糾纏的氣息。
星玄的吻從一開始的笨拙強勢,漸漸變得熟稔而充滿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