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嘆了口氣,覺得今天運氣極差,什么難做的事情都給自己攤上了。
雖然如此,卻還是跟著馬車一起到姜府,見姜衿瑤進了府才回去復命。
只是剛踏入金陵春二樓,就見幾個女子連滾帶爬地跑出來。
齊山驚詫地望著高坐上手,眼底聚著風暴的矜貴男人,脫口而出:“大人這是…”
莫不是被姜姑娘氣得狠了?
可是最該生氣的不是姜姑娘嗎?
男子冷眸半抬,聲音冷寂:
“人送到了?”
“是…半路上遇到了鴻臚寺丞溫大人,姜姑娘…不愿屬下送,她和溫大人一起回了姜府。”
齊山一段話說得猶猶豫豫,生怕再惹了這位發火。
說完頭埋得極低,半晌后室內都無聲響,隨即是杯子被捏碎的聲音,而后才發出一道冷懨的嗤笑:
“呵!”
僅僅一個字,就讓齊山瞬間頭皮發麻。
就在他以為主子是否瘋魔的時候,就聽冷懨的聲音繼續傳來:
“去查近日云州近日做了什么,天暖了,書院也該安排一場游學了,明早就可出發。”
說罷抬腳就出了金陵春。
一連幾日,姜衿瑤依舊神色懨懨,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翠縷看著太心疼,那日姑娘回得晚,她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也不知如何安慰。
實在無法,翠縷便去求見了溫卿然。
溫卿然只道:“你照顧好她,此事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