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氣人的本事。
只是懷中的女子卻再未說話,眼眸緊閉,睡得天昏地暗。
蕭璟昀真是被氣笑了,維持著攬腰的姿勢,片刻的深呼吸后,指腹狠狠在她唇上揉了揉,算作發泄后的懲罰。
第二天姜衿瑤醒來時,下了一夜雨的天色已經放晴。
窗柩上投下明媚的光線,灑在窗邊的桌案上。
揉著發脹的額頭緩緩睜眼,醉后的記憶不甚清晰,腦海中幾乎一片空白。
“醒了?”
猝不及防的聲音響起,姜衿瑤按著額角的手狠狠頓住,瞬間整個人從床上坐起來。
她起身的動作幅度太大,被子從身上滑落大半,低頭看去,穿的已不是昨日的衣衫。
手指不自覺攥緊被子,顫著嗓子開口:“蕭大人怎么會在這里?”
抬眸望去,桌案前辦公的男子頭也未抬,聲音一如既往冷肅:
“你如今在我的府邸,卻問我為何在這里?”
姜衿瑤沉默了,她想不起自己明明是和謝筠初一起,怎么會變成和這位權臣大人在一起?
剛好叩門聲響起,蕭璟昀冷聲開口:“讓丫鬟伺候你洗漱,等會讓人送你們回去。”
說完便抬腳出了門。
翠縷進來伺候,姜衿瑤開口問:“昨日發生了什么?我怎么一點也不記得了?”
“昨日您和謝姑娘喝多了,季夏和仲夏去求了宋世子來送您二位回去,不知怎么蕭大人和寧王爺也在。”
捧著醒酒湯給她喝下,翠縷伺候她更衣,小聲解釋。
她昨兒也沒想到謝姑娘如今這般大膽?竟然敢帶自家姑娘去南風館?
“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