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心里急著解釋,反復越描越黑一般,急得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幾人在心里冷笑,本來從未點名,這下傅璇直接坐實了幾人的陰陽內涵。
“傅家表姑娘,有必要說明一點的是,若是你覺得與我坐在一處低了自己的身份,那么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倒也不用覺得自己委屈,畢竟我也沒有求著和大家攀關系。”
姜衿瑤毫不留情的戳穿傅璇的偽裝,等同于直接撕破臉以后不再來往。
在場的幾位出身都不如蕭氏,沒有誰比誰高貴。
傅璇被下了臉面,頓時面色蒼白。
李蘭畫怒道:“你不就仗著和淮陽王妃的那點情誼嗎?
如果沒有王妃施舍你,我們這個圈子,哪里還是你一個低賤的商戶女子配進的?”
“那么李小姐不也是仗著攀附的關系來打壓旁人嗎?若是商戶女子都是低賤的,那么淮陽王妃難道不是出身商賈?
據我所知,先祖皇后也是商賈起勢,如今大家所在的金陵春酒樓也是先祖太后創立的,誰敢說,不愛金銀,不愛財寶,不愛富貴生活?諸位以為呢?”
姜衿瑤依舊是語氣溫和平淡,也并未羞憤惱怒。
孫采屏聞輕嗤一聲,跟李蘭畫一唱一和:
“姜姑娘可真是能善辯,巧舌如簧。
原本聽說,你與蕭二公子有婚約在,但是蕭家遲遲不肯同意聯姻,有些人應該知難而退,不成想,卻還上趕著攀附,可見啊,沒有爹娘教養的女子就是不行。”
端陽宴那日發生的事情,已經讓許多人去探查她的來歷身份,七七八八該查探的已經明了。
一個低賤打秋風的落魄孤女而已,沒人會放將她在眼里。
“姜姑娘,我要是你啊,早就羞憤而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