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姜姑娘欲尋本官來,不知所謂何事?”
蕭璟昀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依舊是那張臉,卻與白日時不同。
不同于白日面對他人的熟稔,此刻只剩疏離。
“蕭大人天姿卓越,自然看得清民女的小聰明。”
白日里那筆募捐是臺階,也是求他放過自己。
晚上那封信,是償還那日他討要的恩情。
聰明如權臣大人,自然是看得明白,不過是裝糊涂罷了。
“姑娘不說,本官如何能清楚?”
在棋盤另一旁坐下,理了理衣袖后,看了眼棋局,修長的指尖隨意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落在一處,那隨意擺弄的棋局立馬活了起來。
隨即掀眸朝她望過來,神色如常,嗓音不急不忙道:
“姜姑娘今日那般做法,究竟是何意,還望姑娘明。”
聲線輕緩,看似是尋常的問話,實則無形中的壓迫感已經十足,讓姜衿瑤又如坐針氈。
抬眸看了眼棋局,隨即坐下繼續道:
“上次大人問民女如何償還恩情,民女思索多日總算尋的一個笨法子。
既不想辱沒大人威名,又能全了民女報恩,便覺得送大人一份高官厚祿更合適。”
蕭璟昀聞,唇角扯出十足的嘲諷。
眼底的冷意彌漫的無處遮掩,開口就連語氣里都帶出更深的冷意:
“那以姜姑娘來看,本官如今不算高官?
還是姑娘想說,你我之間,恩怨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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