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他唯一的女兒灌了藥送上男人的榻上去做人情?”
姜衿瑤仿佛從未認清過眼前這位長輩,從小對她慈愛的長輩,如今也是面目全非。
姜鴻遠定定的望著她,仿佛透過她在看旁人,只是這個侄女眼里都是怨懟,嘆了口氣:
“那件事情有誤會…
算了,你先說說吧,怎么樣才肯答應嫁去岑家!”
“我要你休了李氏,再斷了堂哥的科舉前程,還要你將老太太送回嶺南老家,以及我要楊姨娘回到我身邊,還有當初被你抽走的那些田產宅邸的地契!”
李氏算計了她,給她灌藥,里面她不信只有李氏,姜老太太也必參與了此事。
李氏最在意的就是她的正妻之位,也在意兒子的科舉仕途。
從姜父病重后,姜鴻遠就以替她打理為由,抽走了幾間最值錢的鋪子,那些鋪子是她母親以前的陪嫁,一年的盈利,去養活一個豪門府邸不成問題。
最重要的還有楊姨娘,母親當初的陪嫁丫鬟。
拋開對親生父母的依賴,日常里給她最多關懷的就是嬤嬤和楊姨娘了。
嬤嬤去世后,她對楊姨娘的依賴,不比對父母的少。
父親去世一年后,姜鴻遠就以祈福為由,強行讓人帶走了楊姨娘。
這么多年來,她明面上鬧過,暗地里探過,也曾旁敲側擊過,就是沒有任何收獲。
本以為此事還要費些口舌,卻不曾想,這人答應得干脆利落:
“你堂哥目前科舉關鍵,怎好斷他前程?至于另外其他的條件,可以商量的,大伯都可以答應你。”
姜衿瑤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這個老東西沒憋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