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朵玉蹙了蹙眉。
池月說的話也在理,不管承認還是不承認,如今戶口已經落在席明川名下的席安堯就是池華池月的表弟。
如果關系一直僵著也的確別扭。
“既然是你表姐給你的,你就收下吧。”
蘇朵玉動了動胳膊對席安堯說道。
席安堯撇嘴,瞄了一眼那邊黑臉的池華:“我不想要這樣的表哥。”
池華臉色更黑。
“認不認還不是隨你,東西既然是白給的就拿著吧。”蘇朵玉低聲道。
池月自己愿意送禮物表情分,那沒什么不能收,對方也不會真的以為席安堯收下一塊手表就代表什么。
大概是做給席明川看的。
聽到蘇朵玉這樣說,席安堯才接了東西,手收回來的速度很快,像是生怕碰到什么臟東西似的。
池月的表情幾乎都要繃不住。
“阿堯,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來跟表哥表姐說,之前的事情咱們就一笑泯恩仇?”池月強笑。
席安堯看了她一眼:“我們沒有恩仇。”
當作不認識才好。
油鹽不進的模樣讓池月頭疼不已。
這邊說不通,池月只好轉頭和蘇朵玉說話:“之前我哥是口不擇,事后我爸已經狠狠批評他了,小舅也教訓了他,以后我哥不會這樣了。”
席明川那天打了池華一巴掌之后三天都沒消腫,而且還撂下了狠話,如果池華再敢對席安堯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就再也不認池華這個外甥。
席明淑氣得險些暈倒,最后還是池繼民出來打圓場。
如今戶口收養已成定局,席明淑再想勸什么都晚了。
席明淑現在還在氣頭上,讓池華兄妹來賀搬家之喜的是池繼民——作為池家最清醒的人,他絕對不希望席明川徹底和他們關系疏遠。
池華兄妹當然也不想。
饒是池華沒打算當兵,也自傲于有個席明川這樣的軍中孤狼一樣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