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朵玉的手腕被攥的有些疼,還來不及掙脫莊文庭已經先松了手——謝云徹的手緊緊扣在莊文庭的右肩,陽光下泛白的骨節足夠證明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咔!
莊文庭臉色一白。
蘇朵玉的手腕失去了桎梏,那只手失去了力量,整條胳膊像被掰斷的蓮藕一樣在空中晃蕩。
莊文庭痛得冷汗淋漓:“你……你……”
謝云徹冷漠地收回手。
“我提醒過你。”
不要碰他的妹妹。
既然不聽話,那就別怪他動手。
莊文庭還想說話,謝云徹冷眼睨他:“再不去找醫生,你的胳膊就廢了。”
這下子什么也顧不得了。
莊文庭轉身立刻奔向南莊村衛生室的方向。
跌跌撞撞歪歪扭扭的模樣看上去像條喪家之犬。
蘇朵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脫臼而已。”謝云徹蹙眉,“不舍得?”
蘇朵玉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謝云徹,很是奇怪道:“我為什么要不舍得。”
她只是感嘆,自己上輩子真是蠢到家才會嫁給這種人,沒有自知之明,還吃鍋望盆,簡直是上輩子她人生最大的污點和黑歷史。
這話讓謝云徹皺結的眉頭松了幾分。
這道小小的插曲沒有影響到蘇朵玉的心情,去肉鋪直接買了兩斤頂號好的五花肉,還是殺豬匠自留的,不要肉票,只是價格也比尋常的貴一些。
蘇朵玉沒要謝云徹付錢,現在早餐店經營狀況很好,她的經濟沒那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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