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樂機甲集團有限公司現招新蟲,你無雌父雄父,每天都得出去上班賺錢讀書,若同意畢業加入公司,我們可以支助你到畢業并且替你向上申請免除學雜費。”
老雌蟲臉上盡顯自信,窮雌家最缺的就是錢,一個每天靠打工養活自己的雌蟲走了運被大公司看上,他不信對方不心動。
“沒興趣。”池知走到敞開的門口邊“我自己一蟲能自食其力,貴公司前來只想談這些的話,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聊的,我不缺錢。”
“我一個上了年紀的蟲專門從主星千里迢迢過來,年輕蟲,見好就收。”他語重心長道,用手敲擊桌面,故意挑錯“客蟲來訪你是不是得倒一杯水?”
跟在老雌蟲身邊打下手的保鏢指責池知,貴客來訪,水都不倒,尊老愛幼都不會。
池知覺得搞笑,笑而不語。
老雌蟲沉得住氣,他能在公司干那么久什么樣的蟲沒見過,他最擅長打磨年輕蟲的棱角,順道再美顏幾句,這不,后邊治得服服帖帖的雌蟲和亞雌就是他的手筆。
“年輕蟲,社會有得你學的,喜形于色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選擇我們公司我會把你帶身邊悉心教導如何?換作是別蟲可就沒有這種待遇。”
“哦?”池知挑眉“學習私闖個蟲空間的做法還是教導目中無蟲的態度?”
“禮貌是對同樣以禮相待的蟲,而我在你身上只看到輕視,邇彌老先生。”
邇彌瞬間收回散漫態度,臉色極為凝重“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
值勤的軍雌前腳剛帶呼啦啦前來的專家登記,盤查身份,后腳端茶倒水,聯系上負責接待的蟲。
來的專家太多且是重量級蟲物,輕視不得,沒想到又跑進來一伙蟲拿出一張通行證大搖大擺地走進閣下宿舍。
看著未經過同意擅自闖進來的一伙蟲暗道不妙,值勤的軍雌連忙追上。
“阿木,你不在值勤跑這里干嘛?!”恰巧要回宿舍的尤利金攔住軍雌“值崗時間插科打諢,你怕不是皮癢,快點回去。”
“尤利金剛才有蟲闖進來了,他們是沖著閣下去的!我怕等到其他軍雌過來,那群外來蟲已經對閣下做出出格事情了!”
事態嚴重,馬虎不得。
尤利金神色突變,“等什么快點追啊!”
他們邊追,值勤的軍雌邊說。
“一群專家指名道姓要找艾比亞,可是雄蟲閣下分明叫池知,我解釋了這里沒有他們要找的蟲,宿舍里只有閣下,他們不信......”
尤利金腳步一頓,“他們分明是帶有目的過來的,阿木你先去穩住,我去找阿諾特斯元帥!”
等到軍雌追上時卻見閣下站在門邊,而闖入的老雌蟲自顧自坐在椅子上。
“閣下,您魅事吧?抱歉是我們失職,今天來找您的蟲實在太多我們根本攔不過來。”軍雌一開口直接嘴瓢,把“沒”字的讀音都抬高上去了讀音變成了“魅”。
池知搖頭,卻見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的老雌蟲屁股長刺一樣如坐針氈,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軍雌說什么?閣,閣下?
方才邇彌揮退身邊蟲與對方淺聊幾句,邇彌清晰認知到亞雌似乎沒有檔案記錄那般簡單。
現下又被對方尊貴身份暴擊,額頭、手心、腳底板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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