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們起身行禮。
裴桑臨站在一群女子面前稍有拘謹,目光不敢四處打量,朝太后作揖:“五郎見過太后。”
“妾棋藝不精,特意找來外援,眼下瞧著這外援倒成個冗余的,王媼,勞您叫人先帶他到殿外等著。”場上均是年輕女郎,自家兒子最好還是避嫌。
太后指著袁氏,嗔笑道:“把人弄來,又打發走,沒這個道理,哪有你這么過河拆橋的?”又朝裴桑臨招手,“五郎過來坐下,該吃吃該喝喝,別理你阿娘。”
太后都這樣說了,袁氏便不再多說,同兒子坐到太后身邊。
宮人添上碗箸杯盞,太后對眾人道:“不必拘束,都隨意些,連日上課辛苦,規矩禮儀且放一放,趁晚宴松快松快,這果子酒冰鎮過,這時節喝最適宜不過,都嘗一嘗。”
眾人早已饑腸轆轆,一聽太后發話,疊聲道:“多謝太后。”
隨即持箸舉盞,開始品嘗美食佳釀。
池畔荷花搖曳,簌簌輕響,袁氏陪太后說笑進食,隨口問:“太后怎不傳太常音聲人獻樂?”
鄺毓芳瞥一眼正碰杯歡飲的秦未雨、俞越、盧書儀,忽然提議:“太后,夫人,不如就由臣女們各展所能,為賞月宴助興。”
太后也膩了太常寺翻來覆去的歌舞曲樂,點頭答允。
“那便由臣女主持,姐妹們人人都要上場,絕不能壞了太后娘娘與國公夫人的興致勞煩王媼去取筆墨,稍后可抽簽決定表演次序。”鄺毓芳掃視全場,發號施令的姿態端得氣派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