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有一人趴在那。
她瞧見了黑影,揚起聲:“我夫君前幾日被卷入了葉老爺的案子,多少提了一嘴,說是有人給葉家牽媒拉線,葉老爺這一死,人死賬消,誰也不知道葉老爺究竟借給了靖王府多少銀子。”
“二叔,此事你可知曉一些?”虞知寧反問。
虞正清臉色一沉。
虞知寧也不打算輕易饒了他,繼續追問:“葉老爺那邊是個糊涂賬,給虞家的聘禮也不要了……”
“阿寧,你又在胡說,什么聘禮?”虞老夫人及時呵斥,讓她閉嘴:“我是讓你來救人的,可不是來胡攪蠻纏的!”
“祖母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故意隱瞞?我倒是好奇究竟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敢對下毒謀害。”
“夠了!”虞老夫人生怕再說下去就要露餡了,呵了一聲,叫人去堵虞知寧的嘴。
云清上前挺身而出攔住了虞老夫人。
經過虞知寧的提點,虞正明和金氏已經漸漸回味了,二房這是要踩著三房往上爬!
這是在利用三房!
“我聽說虞昌朗在天府書院極有天賦,將來一定能高中,二房何愁沒有翻身之日。”
殺人誅心,莫過于此。
虞知寧的每一句話就像是刀子戳在了虞正明和金氏心里,刺得他們鮮血淋漓。
“虞知寧!”虞老夫人恨不得縫上她的嘴:“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你就是來存心搗亂的。”
虞知寧沒有理會虞老夫人,而是看向了金氏:“祖母這么多年還是改變不了偏袒二房的心,誰也越不過二叔,也越不過虞昌朗。”
剛才虞老夫人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救虞章朗,金氏可是看在眼里的,此刻的金氏恨得不行。
她緊捂著心口祈求:“阿寧,救章朗,我什么都能依你。”
“金氏你糊涂了,北冥大師不在京城,她拿什么救章朗?”虞老夫人氣急敗壞。
事到如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在她心里,確實是孫兒不及兒子重要。
她偏袒二房慣了。
虞正清眸光泛起幾分狠厲盯著虞知寧。
只見紅燭掏出一只白瓷瓶:“世子妃,這是解毒丸,是北冥大師親手所制,只有兩顆,大師曾說過可解百毒,也包括寒星草。”
虞老夫人眼皮一跳,伸手就要去搶,紅燭手沒拿穩啪嗒白瓷瓶落地,碎了數瓣兩顆藥丸掉下來,金氏本就在地上趴著,離得最近,飛快抓起藥丸朝著虞章朗奔去。
“住手!”虞老夫人怒吼。
金氏才不會聽,掰開了虞章朗的下巴塞入一粒,剩下一粒直接仰著頭吞了下去。
咕咚。
咽了下去。
速度之快,虞老夫人攔都攔不住。
“賤人!”虞正明的手還伸在半空,眼看著金氏和虞章朗吃了兩顆解藥,金氏深吸口氣,從剛才的局勢看,她已經分析明白了。
三房被二房利用。
虞正明又是個拎不清的,連虞章朗的死活都不在乎。
而虞老夫人更是心狠手辣,若是三房沒了人,三房所有的財產必定都是要給二房的。
還有虞紫瀾怎會突然下毒,金氏也在懷疑是虞正清在背后慫恿。
所以,她信不過任何人。
她必須活下來!
服了解藥后,金氏能感覺疼痛在慢慢消失,就連虞章朗鐵青的臉色也慢慢恢復正常,竟睜開了眼。
“章朗!”金氏摟著兒子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