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幾分軍裝的煞氣,多了幾分病態的蒼白,但依舊俊美得不像話。
西棠給他倒了杯溫水,看著他緊鎖的眉頭,心里還是不踏實。
“權舟,你好好休息,我報社還有事情要處理,明日再來看你。”楚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準備離開。
“不必。”他又不是絕癥,天天來干嘛。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她手里端著一個放著血壓計和體溫計的托盤。
“孟督軍,史密斯醫生讓我來給您量一下血壓。”
護士的聲音很溫柔,像春風拂過湖面,讓人聽著很舒服。
西棠抬眸看過去。
護士大約二十五六的年紀,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清秀的面容。
她的眉眼很柔和,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
西棠看著她,心里剛生出一絲好感,腦海里卻突兀地響起了一陣十分詭異突兀的聲音。
——咚!咚!咚!
那聲音,不是什么春風拂柳,小橋流水,而是巨響的戰鼓聲!
沉穩,有力,充滿了鏗鏘與堅定!
每一聲都敲得那么堅決,仿佛能撼動山河!
西棠愣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護士。
掃了一眼,她胸前的胸針。
蘇婉。
這是她的名字。
這個外表看起來像水一樣溫婉女人,內心怎么會藏著這樣一面激昂的戰鼓?
太奇怪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