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餐廳里就只剩下落單的白韻芷。
孟權舟看了她一眼,剛想開口問一句‘你有什么安排’,白韻芷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起來,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我我要去繡花了!”
話音未落,人就像一只受驚的小白兔,瞬間跑得沒影了。
偌大的客廳,終于只剩下孟權舟和西棠兩個人。
孟權舟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姿態慵懶,可那雙深邃的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西棠。
西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瞧你,把人給嚇的。”
孟權舟聳聳肩,說實話,怕他的人太多了,西棠這樣的才是另類。
“我要去一趟督軍署。”
西棠點點頭,估計有很多要事都等著他處理呢。
“什么時候走?”
“現在。”
他看了看時間,想著早去早回。
臨走前,他站起身,走到西棠面前。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孟權舟看著西棠,想起這幾天在醫院照顧他,定是沒有休息好的。
抬手輕輕撫過她眼下的淡青色,聲音低沉沙啞。
“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好。”西棠乖巧地點頭。
男人忽然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曖昧又充滿了威脅地低語:
“乖乖在家睡一覺,養足精神”
“等我回來,‘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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