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卻從來不主動找他。
老子的女人憑什么受委屈。
直到她的父母找上門。
在這亂世,賣女兒的父母,他見得太多了。
孟權舟不明白,有什么值得她哭得這么傷心。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但他明白了一點,他不想看到西棠哭。
也不想看到她在意別的男人。
生氣,委屈,嫉妒。
這是遇到西棠之后,他體會到的微妙情緒。
他想哄著她,想給她最好的。
心里有一個渴望,想要她。
占有她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瘋狂滋生,燒得他理智全無。
之前的那些親密,根本解不了渴,他想要更多,想讓她從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刻上自己的烙印。
孟權舟緩緩伸出手,指腹帶著粗糲的薄繭,輕輕地,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心翼翼,撫上了她溫熱的臉頰。
睡夢中的人兒似乎感覺到了搔癢,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然后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杏眼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水汽,在昏黃的床頭燈下,顯得格外朦朧誘人。
“你回來了?”
她迷迷糊糊地開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沙啞的尾音,像一根羽毛,輕飄飄的。
孟權舟的呼吸,驟然一滯。
他不想再忍了,也忍不了了。
他猛地俯下身,用一個兇狠又急切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話語。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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