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成了親?
那也就是說,沈知書和孟權舟之間,也從來沒有過那樣的關系?
怪不得!
怪不得他們兩人相處起來,不像夫妻,反而更像認識多年的合作伙伴。
“孟權舟這個人,雖然冷了點,但很守信。”沈知書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欣賞,“他答應我的都做到了,給了我足夠的自由和尊重。而我,就替他守好這個督軍府,管理好后院的家業,我們算是各取所需吧。”
孟權舟這個木頭,真是什么都沒跟這丫頭說啊,蠢死他得了!
聽到這句心聲,西棠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覺得孟權舟是塊木頭。
心里的石頭,好像一下子落下了一大半。
她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鼓起勇氣繼續問:“那二太太呢?”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索性一次性問個清楚,免得自己日后又胡思亂想。
“錦薇啊。”
“她也是個可憐人,我相信你也看得出,她本性不壞,督軍收了她,不過是給了她父親一個面子,對她更是無意。”
沈知書的話,徹底解開了西棠心中所有的疑團。
如此一來。
宋錦薇那邊,顯然也是沒能近了孟權舟的身。
一個荒唐又讓她心跳加速的念頭,猛地竄了進來。
所以這么說她是孟權舟的第一個女人?
難怪!
難怪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會那般兇狠,那般失控。
生澀又霸道,還不知饜足。
西棠的臉頰,連帶著脖子和耳根,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好了,東西送到了,話我也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