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孟權舟緊緊地抱著西棠,像是抱著一件絕世珍寶。
“西棠,”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發啞,“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我覺得我活著就是為了打仗,守護華國的疆土。”
西棠心里一顫,靜靜地聽著。
“我小時候,親眼看著我娘死在侵略者的槍口下。后來,我最好的兄弟,也為了掩護我死在了戰場上。”
孟權舟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敘述一件別人的事。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的世界就是一片灰色,我感覺不到任何情緒。”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會這樣麻木不仁的過下去,最后死在某一個戰場上,也算是個不錯的歸宿。”
西棠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喘不過氣。
她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他,想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冰冷的過往。
這個在世人眼里頂天立地的男人,原來經歷了這么多。
大家都看到他的優秀,他的殺伐果斷。
這么多年,他把所有的軟弱和傷痛都藏了起來。
“孟權舟”
“直到你出現。”孟權舟將臉埋在她的頸間,聲音悶悶的,“我的世界變了,似乎能與外界重新建立關系。”
不再是他應該生氣,應該悲傷,應該開心
“當初把你接進府,確實是因為你在我身邊的時候,能緩解我的頭疾。”
原來是這樣。
西棠心疼的抱住孟權舟的腰,腦袋埋在她的胸前。
她很慶幸,慶幸那天在百樂門,他把她帶回了家,慶幸自己能陪在他的身邊。
“權舟。”她輕輕地叫著他的名字。
“我能為你做點什么?”
孟權舟抬起頭,在黑暗中注視著她。
“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之前幫我揪內奸,這次又多虧了你的提醒,我才能和杜生順利達成共識,你啊,就是我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