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你拿著,想吃什么就去買,別虧待自己。”
“我身上有錢!”白韻芷急得要還給她。
她自己存了不少錢的。
“拿著!”西棠按住她的手,瞪了她一眼,“這是這個月月例,你不要嗎?”
“好吧,謝謝先生,謝謝西棠姐姐。”
孟權舟站在不遠處,看著小丫頭。
跟入府時候一樣,卻有些不一樣。
“我們先回去了,我還是那句話,不想做就回家,沒什么大不了的。”
“好,我知道了。”
白韻芷送走他們,撰緊手心里的錢。
下定決心,她一定不要辜負西棠姐姐。
——
孟權舟牽著西棠回到車上。
“謝謝你,棠棠。”
兩個人不用說太多,西棠就知道男人謝她什么。
“她跟我很像,想幫幫她,而且剛入府的時候,她也陪伴我很久。”
曾經淋過雨,也想給她人撐把傘。
白韻芷應該有她自己的人生。
府里養個女人也不是養不起,只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孟權舟遲遲沒有給西棠名分,也正是這個原因。
西棠是他的妻子。
不是妾。
他想過給沈知書她們各置辦一套宅子,再給她們一筆錢就送出督軍府。
可他還沒有動作,西棠先他一步,甚至想的,做的都比他計劃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