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眾席上望去,淫狂手中法器長槍散發出來的殺氣,如同狂風駭浪,昊天則如風浪中的一葉小舟。這小舟,隨時隨刻,都可能被狂風駭浪吞沒。
“這叫昊天的年輕人,以大周天高期修為挑戰盛名多年的通法階高期的淫狂!還能在戰斗中提升修為,是屬罕見!現在,赤手空拳和手持法器的淫狂周旋,一時半會還不落敗。此人不在淫狂之下,只可惜手無法器。他這戰就算死在淫狂手下,也是雖敗猶榮!”
觀眾席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見淫狂手持法器,一時半會不能將昊天斬殺,發去了感慨!
“是啊!太上長老說的對!”老者旁邊,一位身著黃色錦衣,看上去非常有尊榮的中年,點頭稱是。
“那老者是誰?為什么歷練城城主在他身邊,都點頭哈腰的?”有不認識這老者的觀眾,低聲問道。
“那德高望重的老者,乃是歷練城的太上老祖,平常極少露面!”有觀眾低聲回應,生怕被那太上老祖聽見了一樣。
“歷練城的太上老祖,罕見的道境強者!沒想到他也來觀看這種比賽?”
“冷酷帝危險時候,不知那太上老祖會不會出生相救?”
“怎么可能?那樣做的話,不是打破了歷練城的規矩嗎?”
“規矩?規矩不是人定的嗎?傻瓜?”
“………………!”
一時間,很多觀眾不去關心昊天的比賽,反倒對這位太上老祖的來到,感到好奇!
觀眾的想法,和昊天一點關系都沒有。
在手握法器的淫狂攻擊之下,昊天感覺搏斗場的場地顯得有些狹小,屢次被逼的無處躲藏一樣。
死士斗場有二百米直徑的方圓,對常規通法階高手來說,不算小。
但在淫狂揮槍一指,氣勢可以籠罩一百多米長,十余米寬。在這樣的情況下,就顯得狹小了。
“淫狂的長槍威力幾乎可以覆蓋全場,輕輕松松就可攻擊到我,我一直躲避不是辦法!我的意念只能在十米內駕馭法器大刀,并且,無法多次使用!淫狂身上的底牌沒有摸清,不可冒然使用法器大刀!看來,只能來個兩敗俱傷的搏斗了!”
昊天腦海中的靈智和智尊留下的仙念,在急速的運轉,思考如何與淫狂戰斗。
“哈哈!小子,我看你能蹦跶幾下!”法器在手的*狂堪比法境強者,他長槍一揮,控制了全場。
就算昊天身法快速詭異,但在這有限的空間里面,無論昊天跑到那里,淫狂的長槍只要輕輕一揮,就可威脅到昊天。所以,淫狂不急,他在等昊天去錯,只要昊天有個閃失,他即刻就可將昊天斬殺。
在這樣可以控制整個局面的情況下,淫狂玩的的起。淫狂能在通法階死士榜上排名第一,全是搏斗換來的。由此可見,淫狂的搏斗經驗也非同一般!
“殺啊!”
見淫狂以為穩操勝券,有所松懈之時,昊天大喊一聲,使用兩敗俱傷的打法,猛地朝淫狂撲去!
“嗯?”見四處躲閃,本不敢和自己硬拼的昊天,突然撲向自己,淫狂大感意外。
高手在短距離對招,那怕是一個非常短暫的遲鈍,都會產生巨大的差別。
就在淫狂大感意外,稍微的了遲鈍了一下時,昊天憑著一躍就達六十多米的速度,一下子就到了淫狂的附近。
淫狂不愧搏斗高手,馬上穩定了情緒,同時,手上的長槍順勢一揮,鋒利的長槍之氣向昊天射來!
雖說淫狂的動作有些遲鈍,但也沒有多大的紕漏。
不過,早就料到一擊不成,淫狂必定反擊的昊天,見淫狂的長槍之氣迎面而來。他的身體不可思議的旋轉飄起,沿著長槍之氣的邊緣,朝淫狂撲去。同時,憑空揮去一拳。
兩強相遇勇者勝!
只聽;‘噗呲’一聲,淫狂的長槍之氣,在昊天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幾乎可見骨頭。
但緊隨著,‘碰’的一聲,昊天的強大拳氣,也擊打在淫狂身上。‘哇!’一聲,淫狂身體飛去之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怎么回事?魂氣攻擊?堪比通法階得魂氣力量!”
“天哪!冷酷帝的魂氣竟比肉身的力量還強!”
“練體者不是不能使用魂氣攻擊嗎?”
“難得是秘術?冷酷帝修煉了秘術!”
“…………!”觀眾席上一片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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