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這么大膽趕攔住我仇家的馬車?是不是想死!”馬車廂里面,一道豪邁的聲音傳來。
雖然聲音聽的有些耳熟,但昊天也不在意。人類之間的事情,在昊天眼里,就如同野獸之間的事情一樣。
昊天的心里,只想趕快修煉,然后找到霞兒!帶著霞兒進入仙靈界,再進入神靈界,弄清自己的身世。
“哼!仇家怎么樣?”黑紗青年哼了一句。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通天州武家的武棄!武棄,你以為通天州人各個是昊天嗎?再說,就算你是昊天,手中沒有極品法器,竟敢招惹我!”
馬車廂內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昊天一聽,“嗯?通天州的武棄!”
想起了武破天曾對他說過,他有個侄子叫武棄。
至于馬車廂內的人說自己不敢招惹他,這句話,昊天完全不放在心上。只要不對昊天,和昊天關心的人動殺機,昊天基本上是不會在意那些冷冷語。
“哼!你就吹吧!”武棄又哼了一句。
看來武棄也是個話語不多的人,
“武棄,我叫你趕快松手,放開我的馬,不然,我一掌打死你!”
“馬車廂里面是誰?聽這聲音,這人我應該認識!他想殺死武棄?”
雖說武棄和昊天沒有半毛錢關系,但看著武破天的面子上,昊天會盡量的關照一下。再說,昊天之所以沒有參加通天州超級勢力的排名賽,就是因為有武棄的出現。
感覺馬車里面的人或許真的會對武棄不利,昊天想了想,朝武棄走去。
“武棄!我數三個數,你再不松手,你就死了!”馬車上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去。
此時,街面上絡繹不絕,密密麻麻的普通人,已經沒有了蹤跡,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修者,在一旁圍觀。彼此間議論紛紛;
“這武棄是誰啊?年紀輕輕就修煉到了法境二重高期!是個了不起的奇才!”
“你沒聽到馬車里面的仇家強者說嗎?這武棄是通天州人!”
“通天州能去奇才?罕見!”
“你不要有地域歧視!你沒有聽過昊天嗎?他在氣海階高期一招打死法境一重高期,還威脅仇家法境五重的仇富!”
“昊天!我聽說過。難道通天州變天了?每個年輕的修者都能越階作戰?”
“瞎操心,反正沒我們什么事,我們看戲就好了!”
“不能這么說!那武棄有俠義之心。仇家在這天鳴城一直作威作福,魚肉百姓,我們應該像武棄一樣,敢于抵擋邪惡!”
“你說的挺好,那為什么不見你上?”
“………………”
旁觀的修者議論聲,無法改變馬車面前的武棄,和馬車里面的人的想法。
此時,馬車廂里面的人,說的123早就算完了,見武棄依舊抓住駿馬的韁繩,于是從馬車廂里面走了出來,瞪著武棄罵道;“武棄,你真的是想找死嗎?”
“仇富?怎么是這個家伙?他不在通神學院,跑到這里來干嘛?”馬車里面的人一出來,昊天就認出來了。
“我找死?這條街歸通天州聯盟商會管轄,你們仇家隔三差五的來此鬧事!你認為我通天州聯盟沒人嗎?你這個被昊天嚇成縮頭烏龜的人,還敢大不慚!”武棄針鋒相對,一點也不怕仇富。
“哼!昊天不是仗著極品法器在手,和逍遙道長撐腰,他什么都不是!不信,你叫昊天過來,看我能不能輕而易舉的將他殺死!”
在仇富心里,昊天是他的一個心結。他做為法境五重高期修者,被一位氣海階高期修者挑釁,這事讓仇富感覺非常丟臉。
現在,通神州人,看見境界高的修者懼怕境界低的修者,就會說;“你是仇富嗎?”
昊天朝武棄走來了,感覺到了仇富身上的殺氣。但是,仇富殺氣雖有,卻沒有膽。因此,他身上的殺氣猶豫不定。
故此,昊天沒有上前,而是站在圍觀者中間。再說,就是要發生什么事情,昊天一閃身就可到武棄身邊。
昊天現在法境練體五級,加上練氣法境二重,他一躍的距離,接近三百米,比一般的法境七重修者要遠上一倍有余。
按通神州的修者標準來講,法境一重一躍的距離,可達五十米,二重可達六十米,三重可達七十米,四重可達八十米,五重可達九十米,六重可達一百米,七重可達一百二十米。
這是常規修者一躍的距離,昊天遠超過常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