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昊天心灰意冷,沒有絲毫斗志。白衣圣雪心如刀絞,眼眶含淚!
倘若給昊天時日,絕對可以成長到原始大陸之中,赫赫有名之人。
但現在,白衣圣雪知道,昊天的意念和信心,完全被這個控制山石界域的修者給擊潰了。
沒想到,魂獨尊派來的殺手,不但善于界域之力,還善于意念攻擊!
“昊天,你一定要振作!你是魂界的希望!”
“嘿嘿,魂界的希望!封天閉地陣和鎮天塔抵擋不住那人的隨意一擊!他們要對付我,連超級圣器都不需要!我們有什么本領跟他們斗!”昊天無奈的搖了搖頭,神色淡然,目光有些呆滯。
隨著封天閉地陣和鎮天塔不斷的越裂越大,昊天的精神也越來越頹廢,他一下子癱坐在地,看上去,就像個等死之人。
“昊天!不能放棄!昊天!堅強起來!”
和昊天血脈相連,意念相通的白衣圣雪,感覺昊天的血氣意念都在不斷的瓦解。
巨大的灰心失望,從昊天的意念中,竟延伸到了白衣圣雪的思想之中。她知道,經此一戰,昊天就算不死,也成了廢人。
“昊天,我燃燒血脈,你開啟通天門逃走吧!”
“圣雪,這原始大陸不是魂界,我能逃到哪里?
魂獨尊隨便可以調動一個真始境三階的尊大者,我能逃幾日?難怪魂獨尊要將我引入原始大陸?現在我才知道,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我什么都不是!
什么天命之人?大造化之人?全是虛的!”
“昊天,打起精神,鼓起勇氣!逃出去,記得為我報仇!”
人一旦意念崩潰,心灰意冷,說什么都沒有用。
反正是一死,白衣圣雪想燃燒血脈,激起昊天的斗志。
雖見昊天此時狀態,想激起他斗志的,基本不可能了。
但是,白衣圣雪還是要一試。
“為你報仇?難道我們還能活著離開?圣雪,不要白費力了!”
雖見白衣圣雪開始燃燒血脈,巨大的血脈之力從鎮天塔和封天閉地陣中的裂縫,沖入外面的巨石之中,昊天依舊無動于衷。
白衣圣雪的地圣之血雖說神奇無比,但此時,她此時只是剛剛步入祖境三階。面對真始境三階尊大者施展出來的界域之力,再燃燒血脈,也起不了作用。
不過,當白衣圣雪的地圣之血一釋放出來之后,這施展山石界域的真始境三階的修者一見,大吃一驚。脫口而出道;“不好,那女子身上竟是地圣之血?難怪少主一再囑咐,在這地圣界域旁邊,千萬不要傷了她?”
在昊天聽了,這道聲音和他所在的山石空間的界域,渾然一體。
但是,在這界域之外,就和常人說話一樣。
到了真始境和原境,施展出來的界域可大可小。可出現在正常空間,也可出現在奇異的空間之中。
一切,看施展界域修者的意念而定。
這困住昊天的山石界域,昊天的眼里,不比四界小界域的通天州小。
但在原始大陸的正常空間中,只在十余米見方的范圍之內。
施展和這界域能力的修者,驚叫聲未落,他身旁就有人低聲說道;“秦大哥,說話小心?”
“嗯!”困住昊天的尊大者,點頭答應之后,還緊張的四處望了望。
“哼哼!在我地圣界域周邊,殺害帶有純真地圣之血的人,以為還能瞞得住我!真好笑!愚蠢之人!”
一道聲音從天邊傳來,同時,一只芊芊玉手,化成一米大小,憑空出現在困住昊天的山石界域之上。
只見這玉手輕輕一抓,那困住昊天的山石界域,一下子土崩瓦解,
不但如此,那手還穿越了封天閉地陣和鎮天塔,將正在燃燒血脈的白衣圣雪抓住手中。
經這手一抓,白衣圣雪身上急速燃燒的血脈,一下子就停止了。
“這是什么力量?太駭世驚俗了!原始大陸真是恐怖之地!”
雖說鎮天塔出現了裂痕,但在昊天心中依舊是堅硬無比。
但見一只手能輕而易舉的就穿透鎮天塔,一下子,將昊天堅信力量打碎了。
以前所有的倚仗,此時,毫無用處!昊天感覺自己就像螻蟻一樣,沒有一點自保的力量。
白衣圣雪被那玉手抓住之后,昊天眼前的巖石界域也隨之消失而去。
見有三位青衣修者,站在面前的不遠處。
其中兩人慌慌張張的對著那只抓住白衣圣雪的玉手,恭恭敬敬的說道;
“地圣之主!我們真的沒有傷害這女子一絲一毫!是她自己要燃燒血脈!”
“地圣之主,我們乃是魂少主的人,望你看著魂少主的面子上,放我們一馬!”
“魂少主?哼!你們還想用魂少主的名來欺壓我嗎?”只聽有聲音從那芊芊玉手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