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金輪魔教一肚子意見的雁冥子爵,沒有想到,那白白胖胖的伯爵非常有禮貌。并且,還屈尊降貴的稱自己為閣下,雁冥子爵也不好發怒了。于是站起,客氣的回道;“尊貴的伯爵,我來自古冥城!”
“來自古冥城?看子爵器宇不凡,必是大尊大貴之人,不知子爵和青冥公爵是何關系?”白白胖胖的伯爵提到青冥公爵,肅然起敬。
“呵呵!青冥公爵是我的父親!”雁冥子爵驕傲的笑了笑。
一聽雁冥子爵說青冥公爵是她的父親,白白胖胖的伯爵心中暗嘆了一句;“哇靠!金池子爵這下完了,真的提到了銅墻鐵壁!”
表面上卻有些拍馬屁的味道,說道;“難怪見子爵不但絕色驚世!并且身上散發出來的子爵榮光超過尋常的子爵,原來是青冥公爵的獨生女雁冥子爵,久仰久仰!”
“嘿嘿!尊貴的伯爵,你是如何知道我名字的?”見這位伯爵能說出自己的名號,雁冥子爵非常高興,有一種成就感。
“在凈靈界的幾位公爵之中,我最敬畏的就是青冥公爵。關于青冥公爵事情,我打聽的最多。故此,知道殿下的尊名!”白白胖胖的伯爵一臉崇拜的說道,看上去,像個虔誠的信徒。
“哈哈!尊敬的伯爵,請問尊姓大名!要是我父親知道有您這樣一位彬彬有禮的伯爵敬拜他,他肯定非常開心!”雁冥子爵越說越開心,好像回到了古冥城時候一樣,到處都是贊美之詞。
“殿下,你就叫我鎮明伯爵吧!我的朋友都是這樣叫我!”白白胖胖的鎮明伯爵,一臉坦誠的說道。
“朋友!伯爵,你把我當成朋友?我可有些高攀不起!”雁冥子爵嘴上說高攀不起,心中卻美滋滋的。
“能與雁冥子爵成為朋友,是我的榮幸!應該是我在高攀了!”這白白胖胖的鎮明伯爵,也不談昊天擒獲金池子爵的事情,一直顧著和雁冥子爵套交情。
“伯爵,能和你成為朋友我非常開心。你是我在古冥城之外的第一個朋友!伯爵,你是不是來找昊天救回那個叫金池子爵的?”雁冥子爵性情單純,真的把鎮明伯爵當成了朋友。并且,快人快語的提起了昊天擒拿金池子爵的事情。
“殿下,我來的目的確實是為了救回金池子爵。但沒想到,金池子爵竟得罪了殿下,那不是自尋死路嗎?不過,愿殿下看在我對青冥公爵無比敬畏的份上,放了金池子爵。殿下需要什么條件?盡管說。也愿殿下看我們倆比較投緣的份上,高抬貴手,放去那瞎眼的金池子爵!”
鎮明伯爵說話時一臉的坦誠,看樣子真的吧雁冥子爵當成了朋友,沒有半點伯爵架子。
雖說金輪魔教在恒古道界是最大的教派,但它畢竟是只有永恒侯爵坐鎮的一級勢力。放在有公爵坐鎮的古冥城面前,就不夠看了。鎮明侯爵不是不擺架子,而是在雁冥子爵面前,真的沒有底氣擺架子。
“伯爵,你搞錯了。那擒拿金池子爵的昊天,不是我古冥城的人。我和他一起同行,是因為他和我父親有一個協議。只要伯爵不抓走那昊天,任憑伯爵怎樣對他。當然,伯爵也不能把他弄到不生不死,以至他無法完成和我父親之間的協議!”雁冥子爵也一臉坦誠的說道。
“雁冥殿下說笑了!我怎么可能傷害殿下身邊的人。我只求那昊天放去金池子爵就可以!”鎮明伯爵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