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井媧嘟著小嘴,不滿的嘟嚷了幾聲,隨后逐沒了動靜,聚精會神。
八個一模一樣的碗,只有一個底下扣著米,其它是空的,八分之一的概率,沒有提示,沒有任何的作弊手段,這是純靠幸運去拼的模式。
說實話,就算是唯一,單純靠眼睛去看,也沒法百分百的保證能選擇正確,八分之一的成功幾率,另外的七分全部是失敗,且機會只有一次,想來想去,這種情況下,你除非是幸運逆天,或者是能看到未來,預算到未來,不然,找到的機會渺茫。
當然,表面上看,這個游戲是這樣,實際上,八個碗底下全是空的,米還在唯一這里,她沒有放進去。
為什么要這樣?故意刁難橘井媧嗎?不,那倒不是,唯一還不至于拿這種小手段來欺騙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唯一主要是想測試一件事,一個結果。
假如,她的幸運值提升,是因為橘井媧,那么橘井媧這個人就非常的不得了,幸運從某種角度來說,是歸類進了命運的范疇,強運者能改寫命運,試想,一個能提升旁人幸運的人,這究竟是個什么存在啊?
有這種能力,用簡單的測試法就不足以去測試出個所以然了,唯一想看看,在八個碗里都沒有米的情況下,會出現什么樣的結果,是否能扭轉既定的命運,在不可能的前提下,選出米來。
唯一知道她的想象很瘋狂,但,能夠提升旁人幸運值這件事本身就屬于瘋狂的范疇,唯一已經是盡可能的容納在了她所能想象的范圍內,幸運是命運的一部分,避開不好的面,迎來好的面。
“是不是你讓我的幸運屬性開啟,又得到提升的,讓我看看吧。”唯一輕吸口氣閉住,坐在旁邊安靜的看著橘井媧。
兩分鐘過去,橘井媧沉靜了兩分鐘沒動,唯一也是,期間橘井媧抓了三次耳朵,眨了八十七次眼。
五分鐘過去,橘井媧眨眼的頻率降低,腦門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虛汗。
在第七分鐘時,她踢掉了鞋子,爬上了桌子,像只小兔子似得趴在桌上。
十分鐘,一滴血從鼻子流出,滴在了桌上,隨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唯一從旁看的入神,嚴肅,現在的橘井媧很奇怪啊,那種專注程度,唯一從來沒見過,似乎眼里除了碗,碗里的米,再無其它,數次想開口阻止,打斷,但內心的好奇隨著橘井媧這陣奇怪的表現而達到鼎盛,使得唯一開不了那個口。
終于,在臨近十二分鐘時,橘井媧忽然啊的一聲輕叫,伸手指向八個碗中的一個,這個時候的她,鼻子流了許多的血,血順著留下,在嘴邊,下巴處殘留了血痕。
唯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個碗上,伸手去揭開,可以看到,唯一的手不受控制的在發顫,碗被揭開,被蓋住的那個位置,明晃晃的有幾粒米躺著。
咔嚓!啪!
碗落到地上摔了個稀碎,唯一用手捂著口,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幾粒米。
這算什么?扭轉不可能,無中生有,因為橘井媧認定那個碗下有米,所以,就出現了米嗎?這種還能算作是一般的幸運?
“哈!哈!太,太好了!我,猜中了!唯一!”橘井媧笑道,感覺到異樣,拿手一擦,發現是血,意外的大叫出聲;“哇啊!我怎么了?為什么會出血!呀!”
唯一壓下內心的震撼,去取來紙巾,讓橘井媧仰著頭,別讓鼻血在往外流,拿紙巾擦拭,這個孩子,難道是才發現自己流鼻血了?剛才那種狀態,是那么的投入嗎?解開了一個疑惑,更多的疑惑接踵而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