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唯一,聽我說!我!”
“別碰我!別靠近我!”
橘井媧前進一步,唯一后跳一步,同樣是一步,橘井媧是正常的邁步,唯一是忍者腳程的跳躍,兩者沒法同日而語,雙方的間距瞬間拉大到十米。
遠遠的看了那么一眼,唯一轉身幾個跳躍,消失在橘井媧的面前。
“唯一!!”橘井媧聲嘶力竭的呼喊沒有得到回應。
小優被嚇到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個樣子的爸爸,看起來好兇,好陌生啊,跑過來抱著媽媽的腿,害怕的問道;“媽媽!爸爸她怎么了?”
唯一的離開,錯使橘井媧芳心大亂,就準備動用能力把唯一帶回來,女兒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這才驚覺,她還有女兒這個底牌。
是啊,唯一就算再恨她,討厭她,孩子是無辜的,唯一不會丟下孩子不管,放不下孩子,那么就一定會回來,另外再加上唯一需要父親的藥來維持,不然那個癮上來了會受不了,綜合這么一考慮,橘井媧勉強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的,沒事的,唯一會回來的,恩,沒事的,心里反復念叨著,橘井媧抱起女兒。
唯一忽然打破了她的控制,這點足足是弄亂了橘井媧的心情,外面是待不下去了,從地道返回到唯一建造的地宮里,就準備在這等唯一。
唯一這一走,就走了六天,橘井媧和女兒就靠著地宮里的儲糧生存了六天,這六天來,小優問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爸爸去哪兒了,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每次,橘井媧都會斬釘截鐵的回答,爸爸會回來的,爸爸不會丟下我們不管。
在第七天,唯一回來,出現在面前,橘井媧差點沒認出來,披頭散發不說,身上的衣服有著多處破損跟血污,看唯一的臉色,不像是受傷的樣子,那么這些血污是別人的了?唯一這些天,干什么去了?殺人了嗎?不,馬上定論成殺人太草率了,那很可能是動物的血。
“唯一,你回來了!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有什么話我們慢慢說!”帶著笑容的靠近,最后,壓低聲音補了句孩子還在呢,這句話讓唯一下意識想推開橘井媧的動作僵住,脖子僵硬的看著站在面前不遠,如小可憐似得仰頭看著她的小優。
橘井媧順利觸碰到了唯一,不嫌唯一臟的她麻利的把唯一身上的衣物解去,拉著唯一的手要去沐浴。
“優!在外面等媽媽和爸爸,很快就好,還有,爸爸回來了哦,可以放心了吧,媽媽沒有騙你,不用在哭著找爸爸了!”橘井媧似無意,實際上是有意的說道。
女兒是她能否留下唯一的最大底牌,務必要好好利用才是,其它什么都不管了,唯一能繼續待在身邊,比什么都好。
這六天的時間不長,卻也不短,足夠橘井媧想清楚很多事情,想明白該怎么做,想通接下來該做什么,該說什么,唯一忽然擺脫了她的控制,這確實是很讓她意想不到,但反過來想,這也不失為是一件好事。
她本來就在猶豫著想解開控制,只是一直下不了那個決心,現在事實代她做了決定,她只要記住一點,有女兒在,事情不會壞到哪去,如此即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