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篷船緩緩靠向曼陀山莊的碼頭,岸邊青石板上還沾著晨露。陳陽先一步踏上碼頭,又轉身伸手,穩穩牽住阿碧的手,將她扶了下來。
他握著阿碧的手沒松開,指尖輕輕蹭過她腕間的金手鏈,笑著開口:“阿碧,我姓陳名陽,今年十八歲。你可得記好,這是你相公的名字。”
阿碧垂著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耳尖泛著紅,輕輕點了點頭,連脖頸都染上一層嬌羞的粉。陳陽瞧著她這模樣,心頭一軟,忍不住俯身,在她柔軟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吻落即分,阿碧的臉更紅了,卻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陳陽揉了揉她的頭發,又轉頭看向一旁的阿朱,溫聲道:“阿朱,改日我再去參合莊找你們。”
阿朱連忙點頭應下:“公子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也盼著公子早日來參合莊相聚。”
陳陽朝著阿朱、阿碧的船揮著手,直到那艘烏篷船變成湖面上的一個小點,徹底消失在視線里,才收回目光,轉身往曼陀山莊內走去。
此時莊里的晚飯剛備好,飯菜的香氣飄在庭院里。李青蘿遠遠看見陳陽的身影,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迎上去,伸手就想上前擁抱他。陳陽見狀,悄悄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不遠處的王語嫣還在。李青蘿這才反應過來,腳步一頓,順勢收了動作,臉上笑意不減:“你回來了?快入座吧,飯菜都準備好了,再不吃就要涼了。”
王語嫣站在桌邊,看著母親方才那急切又被打斷的模樣,再看看陳陽與母親之間心照不宣的眼神,心里泛起一絲異樣。
她沒多語,只是默默拿起碗筷,匆匆扒拉著碗里的飯,只想快點吃完離開這有些微妙的氛圍。沒過多久,她放下碗筷輕聲說“我吃好了”,便轉身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待王語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陳陽才端起自己的飯碗,又拿起一雙干凈的筷子夾了菜,遞到李青蘿嘴邊。李青蘿眼底滿是幸福的笑意,微微仰頭,一口吃下陳陽喂來的飯菜。
就這樣,陳陽一口飯、一筷子菜地喂著,李青蘿帶著甜蜜的笑意,一口口乖乖吃下,滿室都是溫馨的氣息。
晚飯過后,陳陽沒多語,徑直上前一把將李青蘿打橫抱起。李青蘿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卻沒有絲毫抗拒。
陳陽抱著她快步走向臥室,推門而入后,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他俯身看著李青蘿,她眼底帶著未散的嬌羞,臉頰泛著動人的粉色,模樣格外嬌俏。
陳陽心頭一熱,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壓了上去。臥室里的氛圍瞬間變得火熱,滿是繾綣的情意……
夜色漸深,臥室內的火熱遲遲未褪,一次又一次的相擁糾纏,讓李青蘿漸漸沒了力氣,最后只能軟在床榻上,聲音帶著細碎的喘息求饒,連抬手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陳陽這才停下動作,將她緊緊擁在懷里,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發絲。兩人都帶著滿身的疲憊,卻又透著難掩的親昵,相擁著漸漸放松下來,最終在彼此的呼吸聲中,沉沉睡去。
兩日后清晨,早飯剛過,陳陽便對身旁的李青蘿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叮囑:“今日你多留意語嫣,務必別讓她出莊,莊外若有外人來訪,也暫且不必接待。我去一趟參合莊,把段譽救出來,送他回大理。”
李青蘿聽著,眉眼間滿是溫順,像尋常妻子對丈夫那樣,沒有半分反駁,只輕輕點頭應道:“我都聽你的,你放心去,莊里和語嫣這邊,我會盯好。”
陳陽見狀,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隨后叫來下人,吩咐道:“備一艘船,送我去慕容復燕子塢的參合莊。”下人應了聲“是”,便快步去準備船只。
陳陽的船到了參合莊碼頭,下人過來要幫忙,他說:“不用伺候,你們先退下。”下人應了聲,退進莊里。
陳陽抬頭往東南河道看,見一艘青篷小船劃過來,船頭是阿碧,船尾是阿朱。他抬手揮了揮,阿碧放慢櫓,阿朱收了篙,把船劃到碼頭邊。
阿碧問-->>:“公子今日怎么突然過來了?”陳陽引兩人到柳樹下,說:“等會兒有個和尚帶年輕人來莊里,你們見了別驚訝、別多問,按他的話做,后續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