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輕聲說:“司令員,沿途百姓都盼著咱們解放揚州,咱們絕不能辜負他們。”“說得好!”陳毅放下酒碗,指著桌上的揚州地圖,“揚州國軍師長叫周喦,作為第一綏靖區司令,在解放軍進城前夜帶領部隊搶掠物資、抓捕壯丁,并在城門封閉后試圖逃竄,但他也知道是逃不掉的。其部下第八十二師、第八十四師及地方武裝在揚州城內外制造多起搶劫事件,導致市民恐慌。
而周巖還是個老狐貍,把城防修得跟鐵桶似的。不過他現在是困獸之斗——咱們在城南九公里處布了重炮陣,守住江都到十二圩的長江口,斷了他的水上援軍;通訊兵又掐了他的有線電報,他不敢用無線電臺,怕咱們截獲情報,等于瞎了眼、斷了腿!”陸沉湊近地圖,指著揚州城的西城門:“城西是蔣軍的薄弱點,那里有條護城河,水流不急,咱們可以從那里架浮橋進攻。”王虎也補充道:“俺們國軍弟兄熟悉攻城戰,到時候俺帶二團打先鋒,保證撕開口子!”
接風宴后,部隊開始為期三天的休整。戰士們有的擦拭武器,有的練習架浮橋,有的跟著當地百姓學游泳——揚州多水網,熟悉水性才能在攻城時占優勢。宋清則帶著閃電小隊,悄悄摸到揚州城外的高粱地,摸清了鬼子的崗哨換班時間和火力點位置,畫成地圖交給陸沉。揚州城里的周喦則坐臥難安。
他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的高粱地,總覺得里面藏著無數雙眼睛。通訊中斷讓他沒法向南京求援,長江口被封又斷了退路,手下的士兵們士氣低落,有的甚至在夜里偷偷議論“要不要投降”。“混賬東西!”周喦狠狠捶了下城墻,卻沒半點辦法——他知道,解放軍的總攻,隨時可能打響。
三>、見·總攻打響,困獸猶斗破揚城
休整結束的第二天清晨,總攻的號角在揚州城外響起。城南的重炮陣率先開火,炮彈像雨點般落在揚州城的東、南兩門,城墻被轟得磚石飛濺,周喦的碉堡一個個被掀翻。陸沉站在城西的高坡上,看著時機成熟,下令:“架浮橋!進攻!”戰士們推著早已準備好的木筏,沖向護城河。
國軍的機槍從城墻上掃下來,好幾名戰士剛跳上木筏就中彈落水。“掩護!”宋清大喊著,閃電小隊的狙擊槍同時開火,城墻上的國軍機槍手一個個被擊斃。徐定山帶著特戰一師的戰士們趁機沖上浮橋,有的還沒等浮橋架穩,就直接跳進河里,游向對岸。“沖啊!殺進揚州城!”徐定山第一個爬上城墻,大刀劈向一個舉著軍刀的國軍。戰士們跟著涌上來,與國軍展開近身搏斗。
城墻上的青天白日旗被砍倒,五星紅旗很快插了上去,風吹著旗幟,在硝煙中獵獵作響。周喦在指揮部里聽到西城門失守的消息,氣得渾身發抖。他拔出中正劍,對著身邊的參謀大喊:“快!調預備隊去西城門!就算死,也要把zhina人趕出去!”可預備隊剛走到半路,就被從北門進攻的八路軍攔住——陸沉早已安排好兵力,趁周喦分兵,從北門撕開了口子。
城里的巷戰比淮陰更激烈。國軍躲在茶館、酒樓、當鋪里,利用復雜的街巷設伏。黃英貴帶著特戰二師,逐街逐巷清理,戰士們用手榴彈炸掉鬼子的暗堡,用刺刀挑開緊閉的房門。有個鬼子躲在戲臺的后臺,對著戰士們放冷槍,趙剛帶著特戰三師的戰士爬上戲臺的橫梁,從上面跳下來,一把奪過國軍的槍,將他制服。周喦看著手下的士兵越來越少,知道大勢已去。他想帶著殘兵從東門逃跑,卻發現東門早已被解放軍占領,長江口的援軍也沒蹤影——城南的重炮陣不僅守住了長江口,還把試圖增援的國軍炮艇炸沉了兩艘。
“校長……學生無能……”周喦對著臺灣的方向鞠了一躬,舉起槍對準腦袋,想zisha,卻被沖進來的戰士一腳踢翻在地,當場俘虜。當夕陽西下時,揚州城的槍聲漸漸平息。戰士們舉著buqiang,在街道上歡呼;老百姓們從躲藏的地窖里走出來,有的給戰士們送水,有的拉著戰士們的手,激動地哭著說:“終于把蔣軍趕跑了!”陸沉與陳毅司令員站在揚州城的文昌閣上,看著插滿紅旗的街道,又望向遠處的長江——腦海里江水滔滔,映著夕陽的余暉。他從口袋里摸出炭筆,在閣墻上畫了幅新的《見》——畫里,揚州城的百姓們在街道上歡慶,戰士們站在文昌閣上,手里舉著紅旗,遠處的長江上,再也沒有蔣軍的炮艇,只有老百姓的漁船在自由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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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該解放南京了吧?”宋清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陸沉點點頭,眼神堅定:“是啊,南京是咱們的首都,是無數同胞犧牲的地方。咱們一定要把那里的國軍趕跑,告慰犧牲的弟兄們和百姓們!但城內還有一些蔣軍殘匪和瘦西湖,還有一批國軍需要解決,他們好像無心戀戰,只是僵持”。
四>、見·外圍掃清:瓜洲炮樓的生死攻堅
在總攻的前兩天六圩阻援,切斷敵軍退路。一月二十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特一軍獨立二旅的戰士們已在六圩運河岸邊展開部署。六圩是揚州城南的重要渡口,敵軍若想棄城南逃,這里是必經之路。二旅戰士顧云舟趴在渡口旁的土坡后,手里的狙擊槍瞄準著對岸的哨塔,塔上的國民黨兵抱著槍打盹,探照燈的光柱有氣無力地掃過水面,卻不知死亡早已潛伏在暗處。“等會兒炮聲一響,你就打掉哨塔上的機槍手!”
班長陳硯堂壓低聲音,將望遠鏡遞到顧云舟手中。鏡頭里,哨塔底層的重機槍清晰可見,槍管斜斜伸出,正對著渡口——這是敵軍最后的退路屏障,一旦突破,揚州城內的敵軍將徹底陷入“背水無援”的絕境。上午八時,二旅的迫擊炮率先轟鳴,炮彈拖著橘紅色尾焰砸向對岸的哨塔。“轟隆!”一發炮彈落在哨塔腳下,磚石碎片紛飛,塔上的國民黨兵瞬間慌了,有的往塔下跑,有的則抱著機槍瘋狂掃射。
“打!”顧云舟扣動扳機,子彈穿透哨塔的木窗,正中機槍手的胸口,他應聲倒下,重機槍瞬間啞火。“沖!過運河!”二旅營長林墨塵喊著,戰士們扛著木板沖向渡口,將木板搭在臨時搭建的浮橋上,快速向對岸沖去。顧云舟跟著沖過浮橋,剛踏上對岸的土地,就聽見“嗖”的一聲,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鋼盔飛過,打在旁邊的土坡上,土渣子“簌簌”往下掉。
他趕緊趴在地上,抬頭一看,岸邊的暗堡里正有國民黨兵舉著槍瞄準他,顧云舟掏出一顆手榴彈,拉開保險栓,等了兩秒,朝著暗堡扔過去——“轟隆”一聲,暗堡的射擊孔被炸開,里面的國民黨兵慘叫著跑出來,被后面的戰士舉槍瞄準:“繳槍不殺!”不到兩小時,六圩渡口被徹底控制,敵軍的南逃退路被切斷。
顧云舟坐在渡口旁的石頭上,擦著狙擊槍上的硝煙,看著運河上的船只來來往往,心里清楚:揚州城內的敵軍,如今已是“甕中之鱉”。
一月二十三日:瓜洲攻堅,拔除城外據點午后,特一軍獨立三旅向瓜洲發起進攻。瓜洲作為揚州城西的重要據點,敵軍在此筑起了三道防線:第一道是鐵絲網與鹿砦,第二道是戰壕與暗堡,第三道則是高達三丈的土圍,土圍上布滿了射擊孔,重機槍的火力覆蓋范圍能達到整個灘涂。
獨立三旅戰士沈硯舟跟著部隊趴在灘涂后的土坡上,看著前面的戰友們一次次沖上去,又一次次被打回來。土坡前的灘涂上,到處是戰士們的尸體與鮮血,有的戰士被鐵絲網纏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敵軍的子彈擊中;有的則倒在戰壕前,手里還緊緊攥著buqiang。“必須炸掉鐵絲網!”沈硯舟主動請纓,抱著炸藥包,在戰友們的火力掩護下,朝著第一道防線沖去。
子彈“嗖嗖”地從耳邊飛過,有的打在灘涂的泥水里,濺起一片泥漿;有的擦過他的胳膊,留下一道血痕。他顧不上疼痛,拼命往前跑,終于沖到鐵絲網前,將炸藥包貼在網上,拉著導火索趕緊往回跑。“轟隆!”一聲巨響,鐵絲網被炸出一個大洞,沈硯舟趁機翻滾到戰壕邊,對著里面的國民黨兵扔出一顆手榴彈,“轟隆”一聲,戰壕里的敵軍慘叫著往外跑,被戰友們舉槍俘虜。
突破第一道防線后,部隊繼續向突圍推進。土圍上的重機槍瘋狂掃射,戰士們被壓制在灘涂里,抬不起頭。沈硯舟趴在泥水里,看著身邊的班長陳硯堂被一顆子彈擊中胸口,鮮血瞬間染紅了棉服,他想爬過去救班長,卻被陳硯堂按住:“別管我!繼續沖!拿下瓜洲!”說完,班長就沒了氣息。沈硯舟咬著牙,擦干眼淚,舉著buqiang,對著土圍上的射擊孔開槍,掩護爆破手靠近土圍。
下午五時,土圍被炸開一個大洞,戰士們從洞口沖進去,與里面的敵軍展開激戰。瓜洲的敵軍見防線被突破,紛紛往揚州城內逃竄,沈硯舟跟著部隊追了十多里地,直到看到揚州城的城墻,才停下腳步。此時,揚州城外的據點已被全部掃清,城內的敵軍徹底陷入了三面受圍、一面背水的境地。
五>、見·城內暗流:敵軍的瘋狂與百姓的抗爭
二十三日-二十四日:敵軍抓壯丁、索金條的末日瘋狂隨著外圍據點的失守,揚州城內的敵軍徹底慌了。二十三日上午,國民黨兵開始在城內四處大抓壯丁,只要是青壯年男子,不管愿不愿意,都被強行綁走,有的百姓想反抗,卻被國民黨兵用槍托砸倒在地。
在城南的東關街,一群國民黨兵闖進百姓王大爺家,將他剛滿十八歲的兒子強行拉走,王大爺跪在地上求饒,卻被國民黨兵一腳踹開:“再吵!就把你家房子燒了!”不僅如此,敵軍還向百姓勒索黃金,聲稱“想贖回家人,就得用黃金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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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百姓為了贖回被抓的親人,不得不拿出家里的傳家寶;有的則變賣所有家產,才湊夠敵軍要的黃金。敵軍還向揚州商會勒索五百根金條,商會會長試圖求情,卻被敵軍軍官用槍指著頭:“要么交出金條,要么燒了整個商會!”商會無奈,只能四處籌集金條,百姓們看著敵軍的暴行,敢怒不敢,只能在心里盼著解放軍早日進城。
沈硯舟潛伏在城外的民房里,通過地下黨員傳來的情報,得知了城內的情況。他看著城內百姓的苦難,心里像被刀割般疼,卻只能按捺住沖動——總指揮部還沒下達總攻命令,他們需要等待最佳時機,減少百姓的傷亡。
二十四日午后:地下黨員的秘密行動,揚州城內的地下黨員們開始秘密行動。他們趁著敵軍混亂之際,在城內四處張貼標語、散發傳單,標語上寫著“解放軍即將進城,敵軍逃跑在即”“不要害怕,解放軍會保護百姓”;傳單上則詳細介紹了解放軍的政策,讓百姓們不要恐慌,待在家里等待解放。
地下黨員李大姐帶著幾個進步青年,偷偷溜進敵軍的糧庫,將糧庫的鑰匙藏了起來——他們知道,敵軍逃跑前很可能會燒毀糧庫,斷了百姓的生路。果然,當天傍晚,就有幾個國民黨兵拿著火把,想燒毀糧庫,卻發現鑰匙不見了,只能氣急敗壞地離開。顧云舟在城外通過望遠鏡,看到城內四處張貼的標語,心里滿是激動——地下黨員的行動,不僅瓦解了敵軍的斗志,還穩定了百姓的情緒,為解放軍進城做好了準備。
六>、見·棄城潰逃
一月二十四日夜的混亂與追擊,敵軍炸橋棄城,倉皇南逃,揚州城內的槍聲突然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baozha聲與百姓的尖叫聲——敵軍開是棄城南逃,逃跑聲,他們炸壞了城南的文昌橋,試圖拖延解放軍的追擊速度。“轟隆!”一聲巨響,文昌橋的橋面被炸開一個大洞,木板與石塊掉進運河里,濺起的水花在夜空中結成冰碴。沈硯舟跟著獨立一旅戰士沖到橋邊時,敵軍已經沿著揚泰公路跑遠,公路上散落著他們丟棄的buqiang、danyao箱,還有搶來的金條與百姓的衣物。
有的國民黨兵為了減輕負擔,甚至把搶來的糧食袋扔在路邊,只顧著自己逃跑。“追!別讓他們跑了!”獨立一旅旅長喊著,戰士們沿著公路追擊。沈硯舟跟著沖出去,剛跑過一個彎道,就看到前面的敵軍中有幾個壯丁試圖逃跑,卻被國民黨兵開槍打死。沈硯舟氣得牙癢癢,舉著buqiang,對著前面的國民黨兵開槍,一個兵應聲倒地,其他兵嚇得跑得更快,有的甚至扔掉了武器。
二十五日凌晨:沿途阻擊,殲滅殘敵追擊途中,戰士們遇到了不少潰散的敵軍。在揚泰公路旁的一個小村莊里,十幾個國民黨兵躲在百姓家里,正搶奪百姓的糧食。顧云舟跟著戰友們沖進去,對著里面的國民黨兵喊:“繳槍不殺!”國民黨兵們你看我我看你,有的舉著槍投降,有的則想從后門逃跑,卻被埋伏在外面的戰士們抓住。
二十五日凌晨,追擊部隊在泰州城外追上了敵軍的大部隊。此時的敵軍早已沒了斗志,有的士兵坐在路邊,手里拿著搶來的金條,卻不知道該往哪里跑;有的則抱著槍,眼神迷茫。沈硯舟和戰友們將敵軍團團圍住,喊著“繳槍不殺”,敵軍紛紛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在俘虜中,沈硯舟看到了那個向商會勒索金條的國民黨軍官,他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個裝滿金條的盒子,卻不敢反抗。沈硯舟走過去,將盒子奪過來,對他說:“這些金條,都是百姓的血汗錢,你沒資格擁有!”軍官低著頭,不敢說話。
清晨六點解放軍特一軍在文昌閣、四望亭等地全部會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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